阴十七也是瞪了眼说话只说一半便不作声的曾品正，见曾品正丝毫不理会她后，她只好替曾品正反问一句只听明白了一半的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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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比曾品正大几岁，可脑袋瓜子不比人家好用，他能有什么法子？

“小时候不清楚，我父亲也不肯多说，后来进了衙门，我又兴起了问的念。”

话还未说完，一个衙役急匆匆跑进捕吏房：

话都说得那样明白了，谁要还是不明白，那谁就是蠢！

衙役跑得满大汗：“大百胡同又出现碎尸了！”

冷仓然这回没有反驳或抬扛，他急声冲曾品正问：

冷仓然走后，他与阴十七、叶子落也跟着出了捕吏房，往大百胡同走。

这个冷仓然知，他抢过话答：

叶子落：“虽然没了相关档案资料，但……你们都了解得清楚的。”

曾品正看向比冷仓然要明白许多，却也明白不到哪里去的卫海，他突然失了再说话的兴致，索闭嘴。

“什么干系？”

曾品正连瞥都没瞥一眼冷仓然。

卫海：“看来我真得回家再问一回父亲了……”

觉王老的不对劲，才慢慢想起王老的儿子王二来，再想到王二便是十三年前那起碎尸案的凶手，他看着王老的目光，不知不觉变了味。

这回卫濂没再闭口不言，他看着卫海，及像尾巴似的跟在卫海边的冷仓然，一字一句地将当年碎尸案说了个大概。

卫海问曾品正：“就因为同样留下两个完整的手掌？”

“没有！听说满满的碎肉、两个完整手掌、两个完整脚丫，后来找到肖丫的颅也是完整的，连那一乌黑油亮的长发也是好好的！可就是没有半点骨，连一点点碎骨沫子也没找到！”

何况夫子不都教过么――不耻下问！

“走！到大百胡同去！”

冷仓然临出捕吏房前，看了眼曾品正，只觉得这个少年聪明是聪明，可有时候看着总有点邪气。

察觉到曾品正直接用脸色表现出来的不耐与鄙视，冷仓然只觉得脸火辣辣的。

卫海自座椅起：“什么不好？”

他说得那样明白，都明摆着的事情了，冷仓然居然还问他？

衙役茫然地看向说话的少年，正皱起眉想说什么，便被卫海阻断：

叶子落虽然也没能完全想明白，但曾品正这个随时可得罪人的怪子，着实让他禁不住抬手了眉心。(。)

曾品正没理会冷仓然别有意指的一眼。

不懂就该不耻下问啊！

“当年碎尸案找到的碎肉里，可有留下死者被剔肉后的骨？”

“！不好了！”

冷仓然把阴十七的话想了又想，又想了曾品正与叶子落的话，他突然有点领悟：

曾品正也站起：“明明是好事，怎么能说不好？”

叶子落看了眼卫海，卫海：

☆、第二百六十三章第二袋

曾品正听到这里：“同样被剔肉剁碎，同样被留下两个完整的手掌，虽然没有人成的灯笼，但这个案子应当与当年的案子脱不了干系。”

“意思是说……都少了骨！”

曾品正感觉与冷仓然的觉悟不在一条线上。

所以鄙视归鄙视，冷仓然却是好脾气地没动气，还悻悻地讪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