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十七说得一针见血。

然想了半晌，姜大朋也没能想出个深层的意思来，他直接问阴十七：

因为他虽早见过凶手，但无论是杀害杨立聪的凶手，还是迫他们四人服毒自杀的凶手，他其实都没有正面接。

所以，这更能说明了一件事情。

看到凶手将人往水里按，你们怎么能无动于衷？任凶手把人把溺死呢？”

杀害杨立聪的凶手，纪光发甚至只在雨夜里看到一个黑黑的影，那个影带着蓑衣斗笠，除了知形不是很高大之外，其他的样貌，四人本就没人看得清楚。

并非一个人？

暴风雨之夜，穿蓑衣斗笠，又那般远的距离，确实正如纪光发、姜大朋所言，本就无法瞧得清楚杀害杨立聪的凶手是何等样貌。

这第二个凶手一定与杨立聪有着某种关系，这种关系亲密到可以驱使第二个凶手去死他们四个人。

姜大朋这回问了一个最关健的问题，大概也是这一年来，埋藏在他们四人心里最深的阴暗、压抑。

阴十七也没有异议。

姜大朋想象了一下当时的情景，点：

纪光发只是笑，没有回答。

“既然是没有半点可能，可以让你们四人看清楚杀害杨立聪的凶手是谁，那么杀害杨立聪的凶手便没有必要灭你们的口，这一点，我想杀害杨立聪的凶手应当是清楚的。”

纪光发只是惊诧地看着阴十七，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阴十七问：“你确定没人看得清楚？”

“你们大概也后悔了是吧？倘若当时你们早早知在一年后，凶手会找上你们每一个人，着你们一个接一个的服毒自杀，那么当时你们四人，谁也会忘记了害怕，拼了命地跑到玉成桥对面去，抱着或者人还没死的希望，把杨立聪从凶手的手中抢下来，对不对？”

姜大朋起先并没有听出阴十七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来，可看着纪光发那样震惊又难以置信的目光，他觉得他一定错漏了阴十七话中所要表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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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确切地说，他们四人不是第二个凶手想要灭口，而是报仇！

“没错，那样远的距离，就算在白日里，也不一定能全然将瞧得清楚。”

纪光发听到阴十七分析出最后的

什么凶手不是凶手，什么并非一个人，他怎么觉得他的有点晕？

姜大朋接着发出疑问：“所以服毒死亡案件并非是凶手想要灭口？”

纪光发显然也在消化当中，只是他没姜大朋那么晕。

姜大朋觉得他该消化消化。

这件事情，无疑让阴十七更加笃定她的推论：

“你说的话除了表面的意思，还有什么意思？”

阴十七看着纪光发无比苦涩的笑容，目光如炬：

阴十七这回很是爽快地回答：“也没更深层的意思，只是说杀害杨立聪的凶手，与着他们四人服毒自杀的凶手，其实并非一个人！”

阴十七：“不，是灭口，只是并非是杀害杨立聪的凶手想要灭他们四人的口，而是另外一个凶手！”

纪光发肯定：“我确定！虽然我与另三人不是真正的有多熟，但我的眼睛素来是远近出名的好，暴风雨之下，夜里黑漆漆的，还隔着一个足有二十多丈远的湖面，便是视力再好的人，也无法瞧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