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承渊神色微动:「每一枚都有这般威能?」
「自然。」白念齐点
,「我一共炼制了六枚,其中一枚被我女儿栖云拿去
玩了,另外两枚用来试验,如今还剩这三枚,便都给你吧。」
白承渊拱手
:「多谢老祖。」
他收起豆兵符,又帮白念齐斟了杯酒。
白念齐也不客气,夹了块羊肉,饮了口酒。
白承渊这才问
:「老祖,我离家这些时日,族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念齐放下酒盏,
:
「你离开白家后不久,族中便出现了一
筑基传承秘境。」
「秘境限制颇多,只有金丹境以下的修士才能进入。」
「当时族中主脉尚有不少筑基修士,便封了横山,召回了散居在各
的族人。」
「后来呢?」
「后来,白均宝、白均玉、白均礼三人便借机生事,暗中将一
分族人『卖』
去了几个元婴宗门。」
白承渊眉
微皱:「他们为何要这么
?」
「为了白家,也为了他们自己。」
白念齐语气平淡,并未替三人遮掩。
「白家这些年日渐衰落,族中修行资源不足,许多有用的传承也早已佚失。」
「以至于除了我这个金丹圆满,族中最高修为竟只有筑基圆满。」
「三人觉得,与其让族中有资质的后辈留在家中蹉跎,不如送去那些元婴宗
门修行。」
「宗门愿意收人,白家也能从中换取一批资源,算是各取所需。」
「当然,这是表面原因。他们也有自己的心思。」
白念齐看了白承渊一眼。
「当初我还在族中时,曾让他们三人替我
理过不少族务。」
「三人虽只是筑基巅峰,却因修炼了相应功法,凝聚了金
,联手之下也足
以与金丹初期修士抗衡。」
「久而久之,他们在族中积攒了不少威望,也渐渐生出了掌控白家的念
。」
「我离开之后,他们先后结成金丹,便更不愿再受旁人约束了。」
白承渊又接着问
:
「所以,他们便趁着老祖不在,逐渐掌握了族中大权?」
白念齐点了点
,
:
「不错。」
「那些元婴宗门原本便对我白家的血脉有所兴趣。」
「只是顾忌我当年留下的威名,也担心白家背后是否还有隐世强者,不敢明
着强抢。」
「三人主动提出送族人入宗,倒是正合他们心意。」
「他们对外
出一副被迫妥协的模样,仿佛是那些元婴修士上门
迫,三人
百般抵抗之后,才不得不答应。」
「族中不少人因此觉得,他们是在为白家争取
面。」
「实际上,双方早已谈妥了条件。」
「宗门按照送去的人数和资质,给白家相应的资源。」
「有些资质出众的族人,甚至直接被收为真传弟子,比寻常从外门一步步往
上爬要好得多。」
白胜蓝听到这里,问
:「那些族人可曾受到伤害?」
「没有。」白念齐摇
。
「三人并未杀害族人,也没有强迫所有人离开。」
「愿意去的便去,不愿意去的仍留在族中。」
「况且,那些被送走的人确实得到了更好的修行机会。」
白承渊沉
片刻,又问
:「那我当初在途中遇袭,也是他们所为?」
「正是。」
白念齐放下手中的酒盏。
「那些元婴修士曾告诉他们,白家有先祖飞升。」
「三兄弟翻遍族中典籍,却始终没能找到与那位先祖有关的线索。」
「于是,他们便怀疑白家还有另外一
祖宅。」
「你是白家嫡系,又曾受我照拂,他们便觉得你或许知
些什么。」
「于是,他们便盯上了我?」白承渊说。
「不错。白成岳便是他们安排在你
边的人。」
白承渊神色微动:「他一直跟着我,原来是为了此事。」
「白成岳的任务,便是取得你的信任,想办法从你口中套出祖宅的下落。」
「至于你离开白家之后遭遇的那场袭杀,也是他们早就安排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