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
肤在夕阳的光里白得像羊脂。
章晓的手指在屏幕边缘收紧。
原来今天的教学,是
子。
燕子坐在桌上,双手撑着桌面,腰微微后仰。
宋洋的手伸过去。
小心翼翼地盖在她左
上。
燕子低
看着他的手,似乎在说什么。
听不清。
宋洋的手开始动。
先是托着,然后是
。
动作很笨拙,像在搓面团。
燕子抓着他的手腕,一点点调整力
和方向。
她似乎在教他。
章晓把屏幕亮度调高。
他看到燕子的嘴
在动,宋洋点
。
然后宋洋低下
。
把脸凑到她
前。
他先是吻了吻锁骨。
然后往下,吻到
房外侧。
燕子的手抬起来,轻轻抓着他的
发。
宋洋的
探出来,慢慢
过
肤。
从下往上,
完左边,换右边。
燕子微微仰起
,闭上眼睛。
她的呼
变重,
口起伏的幅度开始变大。
宋洋的嘴
住了其中一边的
晕。
得很深。
他
了一下,又换成
。
燕子抓着他
发的手收紧,指节有点发白。
视频里传来很轻的呻
。
宋洋换到另一边。
同样的
程。
,
,
。
燕子开始主动
,把
子往他嘴里送。
她的
微微颤抖。
宋洋的手一直托着另一边的
房,拇指在
晕边缘打着圈。
燕子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
。
把他死死按在自己
口。
宋洋的嘴
得更深了。

的节奏加快。
燕子的
向后仰,脖子拉出一
优美的弧线。
她的嘴
张开,无声地
息。
整个
都绷紧了。
然后,她猛地一抖。
像
电一样。
视频里传来一串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
。
她的手从宋洋
上
下来,撑在桌沿,指尖发白。
宋洋还在
。
燕子的

下去,
在桌上。
口还在剧烈起伏。
视频到这里结束。
章晓盯着黑掉的屏幕。
巾掉在地上,他没去捡。
宿舍门被拉开。
宋洋走进来,手里拿着洗漱盆。
他看见章晓坐在床沿,愣了一下。
「还没睡?」
章晓把手机屏幕按灭。
「
上就睡。」
宋洋点点
,走进卫生间。
水声响起来。
章晓重新点亮屏幕。
他又点开那个视频,拖到燕子脱掉上衣那一刻。
手伸进内
里。
第四天的视频还是那间空教室。
燕子穿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上
是件白色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
上
裹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脚上是双黑色小
鞋。
门被轻轻推开。
宋洋探
进来,看见燕子坐在课桌上,两条
交叉晃着。他脸「唰」地红了,
反手把门关好。
「燕、燕子。」
「过来。」燕子朝他招手。
宋洋挪过去,书包抱在
前,像抱了个盾牌。
燕子从课桌上
下来,站到他面前。
「今天教你点不一样的。」她说。
宋洋
咙
了
:「什、什么?」
燕子没说话,转过
,背对着他。
她伸手到腰后,拉下百褶裙的拉链。
「唰」地一声,裙子
到脚踝。
宋洋呼
停了。
燕子裙子里面穿了条白色的
丝内
,很薄,几乎是透明的。丝袜从大

一直包到脚踝,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她伸手,慢慢把右
上的丝袜往下卷。
宋洋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动作。袜子卷到膝盖,再卷到小
,最后「唰」地一
下从脚踝脱下来。她那条光
的右
完整暴
在空气里,白得晃眼。
燕子把丝袜扔到一边,又去卷左
。
两条
都光了,她向后靠了靠,弯腰,手指勾住内
边,慢慢往下褪。
丝布料
过
肉,
过大
,最后堆在膝盖
。她抬起一只脚,把内
完
全脱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宋洋眼睛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