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晓回他：“有些人挨骂有快感。”

        “认得还问。”

        章晓在旁边观察他的表情，这人不是在找台阶下，是真觉得有意思了。越不给面子他越来劲。

        哨响，比赛开始。

        “我想回家。”

        停顿的时间足够让旁边的人注意到。

        章晓坐在替补席上气，膝盖有点。张凯从他边走过的时候拍了他一下：“兄弟，补防慢了。”

        “这场球，你们输定了。”

        他先在弧一个变向把章晓过了干净，杀进去挑篮命中。下一回合他背单打S大的大前锋，往后了两下，转投，球在篮筐上弹了一下落进去。再下一回合他抢断传球，一条龙快攻，单手劈扣。

        “如果我们赢了呢？”

        张凯听见了，转过看了章晓一眼，又转回去。他显然没把章晓放在眼里，上半场晃倒他那球已经够说明问题了。

        袁莹没有立刻回答。

        袁莹把手肘撑在椅背上，歪着看他。

        S大叫了暂停。

        章晓看了两眼就把视线收回来了。

        “确认一下嘛。”

        暂停回来张凯继续得分。他不打花哨的，就用优势吃。背、转、中投、突破分球。半场没打完他已经拿了十八分。

        他刚打完半场，发着，额前的碎发贴在肤上。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往S大的休息区旁边一站，椅子上的几个人全被罩住了。他没看韩松，没看章晓，目光直接越过挡板落在袁莹上。

        “那大几？”

        “好，如果你赢了，我请你吃饭。”

        韩松把水瓶往脚边一放，整个人摊在椅子上：“这怎么打？”

        “分差代表不了你们的实力。”

        韩松嘴里的水差点出来。旁边大一的小前把巾掉在了地上。章晓没动，他的视线在袁莹和张凯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我知你，”张凯往广告牌上一靠，“今年S大的美女我都有耳闻。”

        十一比九变成十三比二十二。

，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下是条灰色的高腰紧，料子很薄，贴合着的曲线，从腰到脚踝一条畅的线条下来。脚上踩了双白色的运动鞋，脚踝骨着，细细的一条。

        替补席一片沉默。

        发散着，别在耳后，长度刚过肩膀，耳朵上换了副金色的圈形耳环。

        偏偏隔L大的替补席就隔着一挡板。

        韩松凑到章晓耳边小声说：“这人怎么跟没挨过骂似的。”

        他伸出手。袁莹也伸出手。两个人在记分台旁边握了一下。张凯多了两秒

        后传来袁莹的声音：“喂，别丧啊。”

        “我不这么看。”

        章晓没理他。

        S大的防守阵型被他一个人撕碎了。

        她拍了拍韩松的肩膀，运动背心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姿势微微敞开。灯光打在她的腰上，肤是小麦色的，肚脐旁还有一颗很小的痣。

        第一节前五分钟，S大还能咬住。韩松投了两个三分，章晓在底角接球打板进了一个，比分十一比九，S大领先两分。

        “如果你们赢了，我跪在地上承认你们S大比我们强。”

        然后张凯开始发力。

        “美女，你觉得这赌注对等吗？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如果你们球队今天这场比赛输给我们，你就我女朋友怎么样？”

        “来我们这边吧美女，”他把巾搭在肩上，仰看着袁莹，“你们那边没前途。”

        “美女，是新生吗？”

        “你哪只眼看出我是新生。”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

        休息区安静了。

        “美女，”韩松有气无力地仰看她，“你看看分差。”

        章晓走下场的时候脚底发虚。十八分的分差，张凯一个人把他们全队打穿了。

        “可以。”

        袁莹是今年的新生招募的两个后勤人员之一，另一个是燕子。她这打扮往休息区一坐，球员热都得往这边瞟。L大那几个替补已经在低声讨论了，章晓听不太清，但能看见他们交换的眼神。

        中场哨响，三十八比五十六。

        张凯愣了一下。

        先看的是她的脸，再往下扫了一眼。

        “你我大几。”

        张凯拎着巾走过来。

        她把杯子往地上一放，站了起来。高腰紧的腰卡在肚脐下面，腰腹的肤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站直的时候比张凯矮了一个，仰着脸看他：

        “你想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