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地看着她抬起一只手，抚上他的脸，拇指在他脸上轻轻摩挲，眼神间却是一片复杂。

也对，毕竟她存在了上万年，他却只有千年的修为。

他缓了好久，才维持住平静的语气，吐出了一个字：“好。”

――最喜欢，你指尖的碰，让我沉溺的温柔。

可不怎样，笙歌说出了和妖神类似的话――或许，她真的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让他变得越来越像她。

笙歌全放松依偎在苏祈怀里，久违的感觉让他不由地贪恋。

“小杂，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然而，看到她投注在莫徊和白宿上的目光，他隐约意识到――或许，他从来都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她。

“我是九天上神，你是魔界魔尊。我们是不可能的。”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我们不可能”，却相当于否定了他的一切。

可爱情什么的，哪有这么容易说清啊……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上了她的全，现在不过是将她的全依次罗列。

笙歌抬手扶额，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也遮掩住了眼中的。

他以为自己控制住了对她而言最大的隐患。

笙歌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你喜欢我哪里？”这个问题对苏祈而言很重要，因为她想知，笙歌究竟是喜欢真正的她，还是“妖神”。

舒服，苏祈最终还是不得不换揪为抱，将笙歌横抱在怀里。

所以他堕魔是为了什么？！

她沿着天灵山的山径直飞落到山脚，后的麒麟怎么也追不上她，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不得不抓着苏祈的衣袖在地上站稳，然后抬眸与她对视，等待着她的话。

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久，苏祈便在山脚落地，松开了他。

――只是借口罢了。

这话让笙歌心里“咯噔”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微微张口，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轻轻“嗯”了一声。

所以他拼命训练，几次命悬一线，险些被魔气吞噬，是为了什么？！

两段话何其相似，不同的是，妖神苏祈是为了守护妖界，笙歌则是出于对她的执着和报复。

【自古人妖殊途？呵……很好，我为妖神，这便毁了你们的人界！】

那么，这段感情，她无论如何也不能陷进去，最终的结果只会伤人伤己。

她给出了她的决定：“你走吧。”

然后又缓了一会儿，淡淡地继续：“得不到你的爱，被你恨着也好――自古不两立？呵呵呵……好啊，我为魔尊，终有一天会毁灭神界！”

我有没有…

si  m  i  s  h  u  wu.  c  o  m

然而，不知内情的笙歌，终究还是让苏祈失望了：“我喜欢你的强大，喜欢你绝世的容颜，喜欢你的霸气和优雅。”

笙歌的眼眸迅速黯下。在说破的那一刻，他之所以紧张，就是害怕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还不是因为――自古不两立，他若当了魔尊，这辈子都不会让魔界的魔去神界捣乱。

好不甘心……却又无能为力。

苏祈愕然地看着他，蓦地回忆起了妖神苏祈在原书里说过的话。

苏祈叹了口气，收回自己的手――笙歌喜欢的，果然是妖神，而不是她。

她以为他想当魔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