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久打斷她。
彌久抬手。
美子握著那些紙。
「歷代比較特殊的宿主。能活得比較久、能保持意識,或者出現過反噬的。」
「以前月獸很少進村。」
彌久卻越說越平。
「然後呢?」
她又拿出第三張紙。上面是幾個日期,全落在舊曆某些特定日子。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開口。
彌久盯了幾秒。
美子沒有躲。
美子搖頭。
「我想過把那幾張紙燒掉。」
「對。」
「我不知
是不是唯一原因。」
「妳什麼時候寫上去的?」
「生日、家裡、血緣,我都查過。」
巴掌落下去的聲音很脆。
「這一巴掌只為我自己。」
「在叫我來之前?」
隼人問。
「對。」
彌久笑了。
「幾年一次。」
「可妳沒燒。」
女祭司接過話。
彌久沒出聲。
美子應下。
「妳連我的生日都拿去對過。」
美子的眼睛漸漸泛紅。
彌久把那幾張紙推回她手裡。
彌久的手還停在半空,指尖微微發抖。
「從去年冬天起。」
「跟月種、女祭司都無關。」
美子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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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冬天到現在,已經出現五次。」
沒有人替她說話。
「我當時還想,這麼多年沒聯絡,妳卻還記得我過得不好。」
她手腳發冷。怒意之外,還有一種早在數代以前便遭人算計的寒意。
美子轉回來,臉頰已經紅了。
「我辭掉工作那段時間,妳每天晚上都陪我聊天。妳說我太累了,應該換個地方休息。妳說這裡很安靜,也許我會喜歡。」
「我找到妳的名字時,沒有立刻決定帶妳回來。」
藤崎臉色沉了下去。
「我看了那些資料很多次。」
她盯著美子。
這次連她自己都聽得出來,那個笑聲裡沒有半點開心。
美子的眼淚掉了下來。
「因為村子出問題了。」
「現在呢?」
千夏的名字在最下面。
「現在跟我說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只會更噁心。」
藤崎皺眉。
「那些話不全是假的。」
「跟你說有用?」
她看向北邊。
「四個月前。」
「月獸出現的次數變多了。」
「沒有。」
「多常?」
女祭司冷笑。
「不要說這句。」
美子的臉被打偏。
「不只。」
再往下一行,是彌久的出生日期。
「我能承受月種,跟這支血脈有關?」
「為什麼?」
「妳們一直沒說。」
「鎮石裂?」
「因為我真的把妳當朋友。」
「什麼時候?」
「我知
。」
美子沒有說話。
「對。」
美子的嘴
顫了顫。
「然後妳才來問我,要不要來妳老家散心。」
「至少我會知
,地底那個存在醒得比預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