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眼神，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和泛红的眼角，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他低吻住苏禾，撬开她的牙关缠进去，吻得又深又重，下的动作却渐渐慢下来，慢到几乎是在研磨，卡在最深一圈一圈地碾。

        苏禾顺从地走过去。沈修让她脱光了站在自己面前，从到脚地打量她。烛火照在她上，那白皙的子上布满了沈栩方才留下的痕迹――锁骨上有出来的红印，腰侧是指痕掐出的青紫，大内侧还有几浅浅的牙印，而心最深，那条隙还是漉漉的，红的口微微张着合不拢，里甚至还着一包没干净的，稍微一动就往外淌。沈修伸手抹了一把那隙，指尖勾出

        沈栩又了百来下才，的时候整抵在最深，的一灌进子，苏禾被得浑发抖，又跟着了一回。两人浑是汗地抱在一起息，沈栩的鸡巴还埋在苏禾内，堵着满满一的不让出来。

        苏禾喂完回来，站在门口，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沈修站在床边，子褪到膝盖，一手握着自己那得发亮的东西，一手正从床单上抹着什么往上涂，满手都是淋淋的黏，上还挂着亮晶晶的一缕，正往下滴。空气里的腥气扑面而来，苏禾愣了愣，却没有出声。

        苏禾虽然被得连续高了好几回，浑酥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可脑子里还牢牢记得沈修交代的事。等沈栩终于了，的一灌进她深，她息着从床上撑起子，拧了帕子替沈栩了额上的汗，又端过桌上那碗早就备好的水，递了过去。沈栩口渴得厉害，仰喝了个干净，结上下动，刚喝完没多久，那两片黑的睫便沉沉阖上，手臂从苏禾腰间落，整个人又陷入了昏睡，这一次比先前沉得多，呼绵长均匀，推都推不醒。

        苏禾被这缓慢又磨人的干得直掉眼泪，手脚并用地缠上沈栩，腰肢乱扭，嘴里糊糊地求着他快一点，沈栩才终于加快了一点速度，抱着她坐起来，让她坐在自己上，面对面地颠弄。这个姿势入得极深，苏禾坐在那巨物上，被得整个人往上弹，又重重落回去，每次落下都破开口，撞得她小腹酸胀发麻，房在沈栩眼前上下晃，沈栩低住一边尖，用力一，苏禾尖叫着抱紧他的，小里热一涌出来，浇得两人交合淋淋一片。

        沈修站在床前看了半晌，刚因为搬运沈栩而下去的鸡巴又神抖擞地翘了起来，地着裆。他盯着那片痕，结动了动，鬼使神差地掏出那胀得发紫的东西，握住，用去蹭床单上那摊黏腻的混合。腻的感从端传来，他忍不住低了一声，把按进那片痕里来回碾磨，沾了满的和淫水，然后用手把这些东西一点点涂满整。他闭着眼，想象着自己方才也在场，想象着那摊痕迹里有自己的一份，想象着沈栩苏禾的时候他其实就贴在旁边，鸡巴得发疼，然后把进了同一个地方。

        他就这样痴迷地涂着抹着，手指绕着打转，把那些属于沈栩和苏禾的东西全数抹到自己上，仿佛这样就能参与进那场他没能亲自加入的事里。正弄到一半，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等忙完这些，沈修着气回到苏禾房里，苏禾已经不在了，想必是孩子醒了又去喂。可床上的光景还没来得及收拾――被褥得乱七八糟，枕上还有苏禾哭的痕迹，床单中央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渍，那是沈栩的和苏禾的淫水混在一起淌出来的，黏腻地糊在布料上，在烛火下泛着水光。空气里弥漫着一重的腥甜气味，混着汗味和方才燃过的迷香余韵。

        沈修听到屋里没了动静，这才推开门进来。他看了一眼床上赤条条昏死过去的沈栩，又看了一眼苏禾，什么话也没说，弯腰把大哥的衣一件件拾起来，费劲地往那高大沉重的躯上套。沈栩比他壮太多，死沉死沉地压在肩上，沈修半拖半扛地把他从苏禾屋里弄出去，一路磕磕碰碰，自己的腰都快折了，才终于把人扔回他自己的床上，胡乱盖上被子，又把他衣带系好，出从未离开过的样子。

        门外的沈修看到这里，都了，扶着墙慢慢蹲下来，下那东西得发疼，前端已经洇了裆。他原以为自己会愤怒，至少会有些许不痛快，可事实是他兴奋得几乎要当场出来。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沈栩掐着苏禾的腰狠、沈栩低吻苏禾、沈栩的巨物把苏禾撑得泛白的小……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墙站起来，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修听见动静回过，看见是她，眼神暗了暗，非但没有遮掩，反而直直地看着她，嗓音沙哑地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