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底，你可以看着我穿越。”安雅提议。

        她笑了，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膛，被他抱进怀里。

        “如果我晚上有空的话。”迪克煞有介事。

        两人开始看动画片，一集一集地看下去，看到凌晨四点半，布鲁斯夜巡回来，安雅还没穿越。

        “你不能因为我说中了你的心坎，就认为这套话是未来的你告诉我的话术。”布鲁斯颇显得意，“我是真的这么想的，看来我们天生一对。”

        “迪克不愿意被我收养。”布鲁斯解释，“他不想让我替代他的生父，所以我只是他的监护人。”

        “但我真的是时间旅行者。”她说，“你是第二次见到我吗？”

        “没有这种规矩。”布鲁斯抗议。

        韦恩庄园越来越人丁兴旺了，月中，布鲁斯带回一只德国牧羊犬。

        他不接她的话，她撅起嘴，然后问他：“那我要问你，你更喜欢七年后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这是一位萨满死前托付给我的狗。”布鲁斯说，德牧乖乖地坐在地上，“他之前的名字叫狗。”

        “这样比较准确。”

        “其实你也就比布鲁斯大五岁。”迪克安她，“年龄不算差的太大！姐弟恋现在也很常见了！”

        “你跑去别的地方玩啦！”迪克给出自己的解释。

        “第二月？”

        安雅笑着对布鲁斯说起这件事，还向他夸耀：“迪克说我和七年后没有区别，看来我底子好，不显老！”

        “呃……谢谢你的夸奖？”

        他逗她：“亚洲人确实不显老。”

        “你的电脑叫蝙蝠电脑，你的车叫蝙蝠车，你的垃圾桶叫蝙蝠桶。”

        安雅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迪克在旁边自顾自地消磨时间。他坐不住，一会儿站起来走来走去，一会儿哗啦啦地翻着书，一会儿又大声打起哈欠。安雅忍无可忍，把眼罩一摘，从沙发上坐起来。

        “其他三个孩子是谁？”布鲁斯问。

        “还有蝙蝠桶？”迪克惊了，然后略加思索，“决定了，就叫你蝙蝠犬了！蝙蝠犬王牌！”

        “33岁又3个月！”迪克说，对她挤眉弄眼，“你也想有个份，我懂！毕竟他是蝙蝠侠，我是罗宾，阿福是便士一，你至少也得有个代号。”

        3月最后一天，迪克兴致地宣布，要见证安雅穿越。

        布鲁斯摸了摸德牧的脑袋：“我打算叫他王牌。”

        “这个名字也太敷衍了吧！”迪克大呼小叫。

        王牌甩了甩尾巴，汪了几声。

        “我就知你喜欢动物。”布鲁斯靠在扶梯上。

        “我已经向他强调过了。”布鲁斯叹了声气，“你不知，他有多么调。”

        “你说是就是。”迪克敷衍，显然不是真的相信。

        “你知我是时间旅行者？”

        安雅推测：“所以两个月前，我33岁？”

        她眯起眼：“这套话，是未来的我告诉你的？”

        “但我上个月没在庄园？”她推测。

        “什么是蝙蝠命名系统？”迪克问。

        “都是动物？”

        她笑了：“迪克吗？”

        “你好吵。你这样我该怎么睡觉？”

        话题突然严肃起来，布鲁斯也顿了一下，然后耸了耸肩：“没关系，我们可以收养孩子。”

        “这个名字好的。”安雅说，“你看他上这块印记，是不是很像蝙蝠？按照惯例，是不是应该把它纳入蝙蝠命名系统？”

        “为什么还没有出生的可以排老大？”

        “当然是按照我认识他们的顺序排的！”

        “所有和蝙蝠相关的生物和事物，都可以加上蝙蝠前缀。”

        “老大还没出生，是个女孩。老二是栗宝。老三也还没出生，是个女孩。”

        “王牌可以我的四儿子。”安雅说，然后摸了摸王牌的脑袋，“你愿意吗？”

        “这样嘛。”她若有所思，原来迪克没有被布鲁斯收养啊。

        “不然呢？”然后她顿了一下，说，“我不打算生孩子。”

        “对了，”她突然想到，“你下次要让迪克远离我穿越的位置，差一点我们就撞到一起了。”

        “也不能说第二次吧……”

迪克突然凑到她面前，把她吓了一。他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她，下结论：“你了发，其他地方和两个月前没有区别，不可能年轻那么多！”

        布鲁斯已经对这送命题有了经验，便搬出标准答案：“现在的你可以和我一起创造未来，七年后的你可以和我回忆过去，两个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抱歉，”迪克说，“但我实在太无聊了！”

        安雅笑了，觉得12岁的迪克真是可爱，因为穿越而没能留在世纪之交所带来的微微沮丧一扫而空。

        安雅很喜欢王牌，什么事都要带上王牌，王牌也很喜欢安雅，乖巧地跟在安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