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极其随意地搭在腰间，准地扯住了那摇摇坠的浴巾系带。

        祁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发投下的暗影将他深刻的眉骨切割得格外冷。

        苏柚终于缓缓松开了最后一挡在脸上的手指，将整张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脸彻底暴在灯光和他的阴影之下。

        祁砚的目光死死钉在她上那个罪证确凿的印子上，结剧烈地上下动，重的呼彻底彻底乱了节奏。

        “苏柚。”

        他的，也一样。

        那张脸写满了可怜、无措与羞耻，而上的那个齿痕在此刻显得格外色情。

        他眼底翻涌的占有烈得像要滴出墨来，连带着眼尾那抹充血的绯色，将他平日里所有清冷自持的伪装烧得连渣都不剩。

        他松开浴巾系带的那只手重新撑回了她侧的枕上，整个人如同彻底撕下伪装的野兽般重重俯压下。

        两人的视线在仄的空气中轰然撞在一，谁也没有再移开分毫。

        “祁学长……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能不能先从我上起来……你太重了，我快要被你压得不过气了……”

        祁砚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膛剧烈起伏的震动毫无阻碍地传递进她的肩膀里。

        苏柚透过指，呆呆地看着他的脸。

        在这一秒钟里，手机、监听、键盘捕捉程序、赛博代练……所有那些荒诞的科技产物，全水般退回遥远的世界之外。

        苏柚的瞳孔狠狠放大了一整圈。

        掌底下的那双眼睛终于不再颤抖了。

        祁砚没有回答。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扒吗？”

        啪嗒。

        他原本就松垮系着的浴巾，因为刚才翻上床的激烈动作彻底宣告解。

        左侧的布料大面积脱，直接从骨出溜到了大，将他壮腰侧那两深深凹陷的人鱼线沟壑，毫无遮拦地暴在黄色的灯之下。

        他缓缓直起上半。

        苏柚的十手指在脸上极其不舍地松开了一条隙……她在偷看。

        从那窄小的指里出来的一双眼睛，饱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在灯光下反着诱人的光泽。

        那枚齿痕，隔空呼应。

        苏柚的十手指彻底僵，隙一点点合拢，却又在下一秒被她自己慌乱地扒开。

        她的小嘴在掌底下无声地开合着，声音碎成了一片破碎而急促的气音：

        浴巾彻底松开，从他的腰侧彻底落。

        那残留的过般的酥麻感，瞬间激得他腹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咙深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祁学长……你嘴……怎么也了……”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气出风口单调的低频嗡鸣，以及她快要出腔的心声――那狂乱的心，祁砚甚至能透过彼此紧密相贴的膝盖和口清晰地感知到。

        得那么快。

那片感肤。

        手机重重地砸在厚实的地毯上，屏幕朝下，发出一声闷响。

        “你刚才在屏幕上敲那些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不过气？”

        而后背那三被她“隔空召唤”出来的玫瑰鞭痕，从左肩胛骨一路蔓延至窄腰，鲜红滴，目惊心。

        壮结实的膛、如刀刻般分明的腹肌、以及那两没入深的感人鱼线，在灯光下毫无保留地袒无遗。

        “现在……不用隔着屏幕打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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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砚的耐心彻底告罄。

        “都……都不是我真心想打的……是富婆她……”

        那双淬了火的眸子锁死她的双，嗓音低沉沙哑得令人发指：

        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犹如一块千钧重石砸进深潭。

        她的咙里挤出最后一个细碎的音节，哑得不成样子：

        她的呼在这一秒彻底凝固，紧紧抿着，而她下正中央，赫然着一个和祁砚一模一样、红充血的小小齿痕。

        “你还要拿那个莫须有的富婆当挡箭牌到什么时候？”

        长睫在指节的阴影下剧烈颤抖，视线却像不受大脑控制般，鬼使神差地顺着他的下巴一路下――过他线条锋利的结，过那汇聚着汗水的锁骨凹陷，最后直勾勾地钉在他那片布满水珠、肌理分明的膛上。

        布料摩的沙沙声极其轻微，但在死寂的深夜里却锋利得宛如刀刃。

        他五指一松，顺手将那个罪魁祸首的手机往旁边随手一扔。

        她也终于看清了――看到了他下上那个跟自己如出一辙、得发亮的齿痕。

        “嫌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