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城西材料行。」

        「林哲。」

        小希轉頭看他，瞪大眼睛：「你還幫她講話喔？」

        「反正不用啦。」最後她乾脆把手裡的糖粉進林哲的籃子，偏過頭不看小雅，「我本來就沒有想認識男生。」

        又聊了兩句，她才抱著杏仁粉離開。

        「妳那什麼語氣。」小希瞪她。

        「我才不要。」這次回答得倒很快。

        林哲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咬著牙壓下頭的啞，這才從那個已經想得太遠的聖誕節裡抽「很好看。」

        簡單寒暄幾句，小雅像是忽然拍了下額頭，眼睛一亮：「等一下，所以妳現在還單？」

        小希重新轉回貨架，伸手抽了一包酵母，嘴裡還嘟嘟噥噥嘀咕：「每次見面都亂介紹，真的是……」

        小希回過頭，奇怪地看他：「不好看嗎？」

        「不用啦……」小希趕緊搖頭，往林哲邊退了小半步。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人忽然開口。

        「不是啦。」

        林哲倒也真的不插手，只負責拿東西，偶爾故意問一句，被嫌棄了也笑。

        小雅笑得更開心了，倒也沒繼續糾纏，只朝林哲大方點點頭：「你好，我是小雅，以前跟小希一起上烘焙課的同學。」

        「那我就說是小希老師教的。」

        他甚至已經想到聖誕節，要買一大條緞帶親手把她渾纏起來，從肩膀纏到腰，再在間打個跟這個一樣漂亮的結，她大概會害羞得不敢看他，被他碰一下就紅得厲害。

        林哲收回目光，發動車子。

        「小雅！」

        玻璃門一推開，小希就熟門熟路地往裡走。「你們要多少？」

        「妳朋友滿熱心的。」

        「他最近剛調回K市，我之前不是給妳看過照片？大妳兩歲，長得帥又貼心，程式設計的，工作穩定得很。」小雅掰著手指數優點，臉上滿是熱心的笑。

        「好啦好啦，我不妳。」小雅笑著舉手投降，擺了擺手，「哪天改變主意再跟我說，我隨時待命。」

        「萬一不好吃，你不是要被三十個學生嫌棄？」

        「哥哥聽起來也不錯。」

        林哲接過來：「都聽妳的。」

結尾：「這個大小剛好，不會太誇張，對不對？」

        「怎麼？」

        小雅看看他，又轉回頭看小希，嘴角浮起曖昧的笑：「這妳男朋友喔？」

        「大概三十份，學生想要可以壓形狀的。」

        「對啊。」

        林哲笑了笑。「認識新朋友又不是壞事。」

        然後由他親手，一圈一圈地拆。每剪開一圈就吻一口出來的膚，直到最後剪開間那個結，看見她被緞帶勒得發紅的，早就濕得氾濫。那時候再把她撲倒在地毯上，從頭吃到尾，連一頭髮都不放過。

        「就……」小希咬了咬下，一時也說不出個理由，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真的是妳。」小雅笑起來，「妳最近都沒來上李老師的課，我還以為妳不甜點了。」

        林哲沒立刻回答，了後槽牙。

        「為什麼？就認識一下而已嘛，又沒妳幹嘛。」小雅湊過來，好奇地往小希後瞟了瞟林哲。

        林哲站在她後，看著她紅透的耳尖，又掃了一眼小雅走遠的背影，只低頭把她剛挑好的糖粉往籃子裡放穩。

        「那油餅乾最簡單。」走到粉類區，伸手抽下一袋低麵粉，翻過來看了眼日期，「這個就好，不用買進口的，貴又沒有比較適合。」

        「你這樣很危險耶。」

        「喔——朋友。」小雅挑眉，尾音拖得長長的，滿是揶揄，眼睛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看得小希臉更紅了。

        她滿意地坐回去，重新扣好安全帶。

        「你不可以出賣我！」笑著瞪了他一眼，又從架上拿下一包糖粉過去。

        目光黏在那個黑蝴蝶結上。

        小希愣了愣：「妳哥？」

        「眼光很好。」嘴角卻一直沒有完全壓下去。

        話說到一半，才注意到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

        「對吧？」她立刻又高興起來，「我當時一眼就看上了，趕緊買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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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介紹我哥給妳啊。」

        小希幾乎立刻搖頭，指尖攥著糖粉袋了，忍不住偷偷抬眼偷看林哲，耳尖刷地就紅透了，「是朋友，我陪他來買學校活動要用的材料。」

        「林哲？」

        「對啊，她人很好，就是很愛幫人牽線。」

        細金屬框眼鏡、灰色帽T，手裡提著購物籃，裡面幾乎全是剛才小希挑的東西。

        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小希明顯比平常有主見得多。哪個牌子不用買、哪種比較適合新手，幾乎看一眼就有答案。

        回過頭，一個綁著低馬尾的年輕女生正抱著一包杏仁粉走過來。

        「哪有，最近排班一直撞到。」

        「小希？」後忽然有人叫她。

        「下個月有巧克力課，妳不是最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