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在沙发里陷得更深了，脊背靠在靠垫上，微微后仰，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制服的左口袋上方别着一枚银色的护士长针，上面刻着“李悠”两个字和她的工号。

        但她的手指在发抖，指尖碰到扣子的时候了一下，没有扣住。

        “李悠：别碰那里，小逸，求你了。”

        两个罩杯之间的沟壑深得看不到底，房的上半球从罩杯上缘溢出来，像是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正在从容里膨胀外溢。

        “苏逸：你可能是低血糖了，先别动，让我看看你。”

        在正常状态下，如果一个十八岁的男孩解开了她的衣服，她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愤怒和恐惧。

        李悠的又弹了一下，但这次弹的幅度比之前小了，像是她的神经系统正在逐渐适应这种被放大了数倍的觉刺激，或者说，正在逐渐被这种刺激驯服。

        出了更多的锁骨和口上方的肤，白色罩的上缘完全暴在空气中，丝花纹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的手背碰到沙发垫面料的那一刻，连沙发的感都让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她回家后只在外面套了一件开衫，里面的制服上衣还没来得及换。

        她抬起手，手指去够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但她的手指刚碰到他手腕上那条编织绳手链的绳结，整条手臂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了下去，垂落在沙发上。

        第三颗扣子。

        白色的涤棉混纺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的上半，前的两颗扣子承受着H罩杯巨的巨大张力，扣眼被拉扯成了椭圆形，从隙里可以看到里面白色罩的丝边缘。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李悠：不用了，我自己来。”

        李悠低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制服和暴的罩，凤眼里的水光突然了一层。她的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个混的音节。

        颈侧的动脉在肤下方动，频率明显偏快。

        罩的罩杯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丝面料上的花纹被拉扯变形，每一个网眼都被肉从内出了一个小小的肉色凸起。

        她的手抬起来，想要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

        她知这不对，但她的拒绝为“不对”这个判断提供相应的肾上素。

        但B型药物削弱了她大脑中负责产生“愤怒”和“恐惧”这两种高能耗情绪的区域的活动水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弥漫的、温热的、让她全肌肉都在放松的感觉。

        “李悠：手怎么没力气了。”

        他的手掌下面是H罩杯巨的上半球，柔的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变形，温度高得发。

        “李悠：嗯，回来太累了，就套了个外套，还没换。”

        第五颗。

        “苏逸：李阿姨，你里面还穿着制服呢，怪不得热。”

        “李悠：小逸，够了，就解一颗就好了。”

        他没有等她回答，手指已经搭上了她护士制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他的右手掌心贴上了她左上方的位置，隔着罩的丝面料，感受到了她心脏剧烈动的震颤。

        那副罩是前扣式的，一个银色的搭扣在两个罩杯的交汇闪着微光。

        两团被罩勉强约束的肉从领口涌出来，像是两个被压在水面下的气球，随时可能弹而出。

        “苏逸：我只是

        “苏逸：要不要我帮你把制服扣子也解开？这样会凉快一点。”

        第四颗。

        “李悠：真的够了，小逸，你不能再解了。”

        “苏逸：李阿姨，你的手在抖。”

        她看着自己发抖的手指，眉微微皱起，凤眼里闪过一丝困惑和隐约的不安。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指尖住了扣子的边缘，但解扣的力不够，扣子从扣眼里出来一半又弹了回去。

        “李悠：我知，我也不知为什么，好像不听话了。”

那是一件白色的护士制服上衣。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像是每说一个字都要消耗比平时更多的力气。

        李悠的呼在他手掌贴上来的那一刻彻底乱了。

        她的腔开始以一种不规则的节奏剧烈起伏，每一次气都伴随着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细微哼声，像是她在用所有剩余的意志力把呻压在咙里。

        第二颗扣子解开了。

        她的声音里有羞耻，有慌张，但没有愤怒。

        他的指腹碰到了她锁骨正中央的那一小块肤，温热的、微微出汗的、在碰的瞬间立刻起了一层细密鸡疙瘩的肤。

        “李悠：小逸，你不应该看这些的。”

        “苏逸：我来吧。”

        “苏逸：李阿姨，你的心好快。”

        “苏逸：再解一颗，你看你脖子上都是汗。”

        白色护士制服的扣子全解开了。制服从中间裂开，像一扇被推开的门，出了里面的白色丝罩和被罩包裹的H罩杯巨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