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为什么，妈妈转看到她，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时，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竟捂着脸哭出声来。

        谢溪一次，从哥哥的脸上看到了近似于嘲讽的表情。他那样清冷淡漠的一张脸，冷笑的时候，讽刺意味十足。

        “那是你想看到的吗？妈妈。”

        顿了顿：“在我眼里，薇薇过去一直是个好孩子。”

        此言一出，谢母的眼眸都睁大了一些。

        谢母沉默了许久。

        “也就是说，这个家如果我不在，就没有人会护着小溪了，是吗？”

        谢母轻了口气。

        她似乎没想到，能从他口中说出这样的话。女人下意识看向谢溪，眼里甚至出现了一丝伤心。

        她又何尝不想，但另外一边也是肉，又更纵些。难要像他这样，生生将两个女孩区别开来，特意对小溪更好，才行吗？那为何不将薇薇送回家去？

        她竟不知自己的心情是高兴，还是难过，亦或者是不安。她更不知，自己为什么不是高兴？妈妈选择了她，她可以不用和谢薇同一个屋檐，应该高兴才对啊。为什么是迷茫不安更多。

        最后她终于出声：“……下周开始，我把薇薇送去外公外婆那儿。”

        “你知吗。”

        那竟然是羞惭，愧疚，与很深很深的自责与疼惜。

        她正想出声，忽然听他再度开口。

        “她会变坏。”声音低了些许，“或许，在你们的影响下，在我们的影响下，会变得越来越坏，这种坏，甚至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待她长大后，甚至会恨你们，为什么纵容她的恶意在这样的环境下滋长。”

        谢母一怔，下意识喃喃：“她，她现在也是啊……”

        “如果是这样，很好办。”他淡声，“我可以把小溪带走，替她办转学。”

        她的表情变得凝重，没有否认：“……是。”

        他忽然摇了下。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谢母又是一阵沉默。

        哥哥冷漠地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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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得到答案后。

负吗？”

        谢母被他说得脸上白了一霎。

        在这种迷茫下，她下意识看向妈妈，手指轻轻蜷了蜷。

        她下意识否认：“我、我没有……”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两个女孩分开住，如果你不舍得将她送走，我就带走小溪。”

        其实整场对话下来，她虽然一直在听，却始终像个旁观者。她不清楚他们到底是在聊什么，只觉得，他们的情绪都在极力克制。

        谢溪听完她的回答，很是吃惊。

        “但凡你们能理直气壮、光明正大地护她，谁又敢欺负她？她又怎么会受了委屈不说？”

        沉默良久，她忽然出声：“我、我没有不护着小溪的意思，只是我和你爸都忙，无法……”

        这显然是她出的最大的让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