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耳都红透了，冷汗和热汗同时涌出，整个人被裹在一层漉漉的水光中。

        "要——要去了——"

        "忍着。"钱枫突然松开了房，双手按住了小龙女的肩膀，将那纤白的从床面上拉了起来——

        跪立位。

        小龙女被从跪趴的姿势拉成了跪着直起的状态，后背紧贴着钱枫的膛，肉棒依然深埋在内，但角度完全变了——变成了从正下方向上的入，直接在了口正中。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

        钱枫的双臂从后面环住了小龙女的，一只手揽住腰，另一只手按在了小腹上。

        "你摸摸这里。"钱枫拉着小龙女的手按在了自己小腹下方。"感觉到了吗？我的鸡巴到这里了。"

        小龙女的手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下，果然能感觉到肤下方有一个的凸起——那是到最深时在腹上形成的形状。

        "……好深。"声音发颤。

        "还能更深。"钱枫的腰从下方开始抽动。

        跪立位让重力成为了帮手，小龙女的全重量都压在了那肉棒上，每一次向上的入都是在重力基础上的加码，深度比跪趴位更深了至少一寸。

        "啊——啊——太深了——到肚子里了——"

        "杨过你的时候有这么深吗？"钱枫一边一边在耳边问。

        "不要——提他——啊——"

        "我问你有没有。"钱枫加重了力度。

        "没……没有……"小龙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从来……没有这么深……"

        "因为他不懂你的。"钱枫的一只手从腰移到了小龙女的两之间，指尖准地按在了阴的位置。"他不知你这里碰一下就会夹紧。"

        手指一按。

        "嗯——！"肉果然猛地绞紧了一圈。

        "也不知你这里——"钱枫的指尖在阴上画了一个圈。"用真气刺一下，你整个人就会——"

        一丝金色真气从指尖透入阴。

        "啊啊——！不——不行——！"小龙女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弹了一下，如果不是钱枫的手臂环着腰，整个人都要弹飞了。

        "看吧。"钱枫低笑了一声。"你的，我比你自己还了解。"

        "你……你怎么——每次都——"

        "因为我过你很多次了。"钱枫的手指在阴上持续画着圈，同时腰的抽没有停。"你的每一个秘密，都是我出来的，杨过跟你睡了十六年，知你这几个地方吗？"

        "不……不知……"泪水从眼角落，不是痛苦的泪，是快感和愧疚混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所以你才会来找我。"钱枫的嘴贴着小龙女的耳朵。"因为只有我的鸡巴能到你最深，只有我的真气能化你的寒冰，只有被我的时候，你才是活的。"

        "不是……我是为了真气……不是为了——"

        "不是为了被？"钱枫突然停下了腰的动作。"那我不动了？你自己动？"

        "……"小龙女的在失去冲撞后明显地不适应了，肉不自觉地收缩着想要挽留那停止了动作的肉棒。

        "自己动啊。"钱枫松开了环腰的手，改为掐住了小龙女的骨。"如果不是为了被，那你就别动。"

        五息。

        十息。

        小龙女的腰开始微微地、不可控制地前后摇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