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里漏了出来。

        "嗯……"

        "程英。"他的手指停在了她左的外侧弧线上，没有进一步。"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的睫颤了好几下，然后缓缓地、艰难地张开了。

        泪光盈盈的杏眸里满是惊惶和羞涩和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

        他低下。

        嘴贴在了她的耳垂上。

        "你很美。"他在她的耳边说，声音低沉哑，呼在她的耳廓上，热得像要把她的耳朵烤化。"你的子很美，每一寸都美，别拿自己跟任何人比。"

        程英的眼泪又了出来。

        三十三年，三十三年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暗恋了十几年的那个男人从来没有看过她的，更不会对她说"你很美"，在杨过的世界里她是一个模糊的、淡薄的、随时可以被忽略的存在，而现在有个男人在她的耳边用那种像是在烧红铁块上浇冷水时发出的嗤嗤声一样的哑嗓音告诉她"你每一寸都美"。

        她的手松开了褥子。

        右手抬了起来，颤抖着，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了他的短发里。

        这是她今夜第一个主动的动作。

        "钱枫。"她说。

        "嗯。"

        "你……碰我吧。"

        三个字。

        碰我吧。

        声音轻到几乎消散在空气里，但他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他的右手从她左的外侧弧线上了进去。

        整只手掌覆上了她的左。

        她的子刚好被他一只手完全包住，掌心贴着柔温凉的肉，指尖到了房上缘的弧线，掌压在了房下缘，那团肉在他的手里像是一块被温捂了的凉玉，表面光细腻得手指几乎要打，着在他的掌心中央，像一颗小小的纽扣。

        "嗯……！"程英的背脊弓了起来，一声不及遮掩的呻从她的咙里冲了出来，他的手掌覆上她房的那一刻，一从未验过的电般的感觉从尖直冲小腹，在她的下腹深炸开了一团温热。

        她的大不自觉地夹紧了。

        "疼吗？"他问，手掌没有用力，只是覆着，感受着她心传到房上的细微颤动。

        "不……不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就是……嗯……好奇怪……"

        "哪里奇怪？"

        "被人碰到那里……嗯……肚子里热热的……跟那天诊脉的时候有点像……但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天是真气……嗯……从里面出来的热，今天是……从外面进来的。"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五指在她的肉上轻轻收紧了一点，不是搓，不是拿，只是比"覆盖"多了一个"握"的动作，那团小巧致的肉在他的手指收拢下微微变了形，从完美的半球被他的手指挤成了一个略带椭圆的形状，指间挤出了一点点白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