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她的子，一接一，每隔两三息就出一。

        陆无双的弓成了一张弓。后脑勺几乎碰到了他的膝盖，小腹高高拱起，两只子像两座颤抖的白色山丘一样在空中。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但最初几息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惨叫。三息之后声音才回来了，是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像是被从里抽走了什么东西的尖叫。

        持续了将近二十息。

        每一冲进子时她的都会抽搐一下。到了后来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从全的弹变成了小腹的微微起伏，再变成了口不自觉的一缩。

        当最后一滴从他的眼渗出来时，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疲惫到极点的息。

        陆无双的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

        她绵绵地趴倒在他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全透了。汗水、淫水、泪水、女血、，各种混在一起，把她原本白皙健美的弄得一塌糊涂。两只子贴在他的口，着磨在他的肤上，被搓了半个时辰的肉红发，连碰都碰不得了。

        她的还着他已经开始下来的鸡巴，肉无力地蠕动着，像是还在着吞咽的动作。口被得红外翻，合不拢了，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口和鸡巴的隙间缓缓渗出来，滴在他的耻上，再到稻草上。

        两个人一动不动地躺了一盏茶的工夫。

        兵库里恢复了安静。月光从通气孔移了一个角度，照在了墙上而不是地上。石屋里暗了下来，只有呼声和偶尔从远传来的更鼓声。

        亥时三刻。

        钱枫先动了。

        他把自己已经下来的鸡巴从她的里缓缓抽了出来。离开口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声，一大混着白色的淫水从她的里涌了出来，在稻草上淌了一小摊。

        陆无双没有动。

        她就那么趴在他上，连手指都没动一下。她的呼均匀了一些但还是急促的，心还是快的，还是的。

        他小心地把她从上移了下来，让她仰面躺在稻草上。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她盯着兵库的天花板。灰色的石穹，隙里长着干枯的苔藓。她的眼神是空的。不是悲伤的空，不是绝望的空，是一种像是灵魂还没有从刚才的剧烈验中回到里的空。瞳孔微微放大，焦距不知落在哪里，嘴微微张着，什么也没说。

        钱枫坐起。

        他先整理了自己，把子穿好系紧。然后他转向她。

        她躺在稻草上的样子目惊心。赤的上半满是他的指印和淤青，两只子被得红胀大了一圈，着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腰侧有被他掐住时留下的几红痕。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他进去的还留在子里的缘故。大内侧一片狼藉，淫水和和女血混在一起，干涸的和新鲜的层层叠叠。两条无力地微微张开着，两之间那个被了半个时辰的红外翻得不成样子，大阴胀得比原来厚了一倍，小阴翻在外面像两片被皱了的花，口撑大后还没有完全收拢回去，还在一张一合地渗着浊。

        屁上左右各一个通红的掌印。

        钱枫把她被撕碎的劲装捡了起来。布料已经不能穿了，但他尽可能地把碎片拼了拼，用撕下来的布条打了几个结，勉强遮住了她口和下的关键位置。

        "你的衣服等回去换。"他一边帮她穿一边说。声音比刚才爱时低了许多，哑但平静。"帅府这个时辰没什么人走动，走偏路能回你的屋子。"

        陆无双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还盯着天花板。

        他把她扶了起来。她的得像是没有骨，要靠着他的手臂才能坐稳。他把拼好的衣物替她系好，又把她散乱的发拢了拢，把粘在脸上的汗发丝拨到了耳后。

        完这些之后，他低下，嘴轻轻地贴在了她的额上。

        一个很轻的吻。带着点汗味，也带着点温度。

        "以后不许再说我欺负你姐姐了。"他在她额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