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在看她。

        不是那种慌张的、意外的、赶紧移开目光的看。是一种从容的、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审视的、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再移到她的锁骨再移到她口那裂的……

        看。

        陆无双感到一从未有过的、像是被人用目光扒光了衣服的、极度强烈的羞耻感从口炸开来。

        "你看哪呢！"她尖叫。

        "陆姑娘。"钱枫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她的眼睛上。"是你自己要来找我打的。我已经尽量控制力度了，没有伤到你。如果你冷静下来，我就放手。"

        "放手？"陆无双的牙齿几乎要咬碎了。"你他妈的现在压在老娘上，老娘衣服都破了，你跟我说'冷静下来就放手'？你信不信我叫人？"

        "你叫人？"钱枫的语气里突然多了一丝微妙的东西。"陆姑娘，你现在的样子被人看到的话，你觉得他们会觉得我们在切磋还是在别的事？"

        陆无双愣了一下。

        她低看了看自己。

        衣衫裂开、抹半、双被他的膝盖分开着、双手被压在、满大汗、脸红到耳。

        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看到这一幕。

        她脑子里"轰"地一下。

        "你……你无耻！"她的声音变了，从尖锐的怒吼变成了压低的、带着羞愤的嘶声。"你故意的！你故意把我弄成这样！"

        "你是自己摔倒的。"钱枫平静地纠正。"你踩在碎石上扭了脚。"

        "你明明可以不压上来！"

        "你刚失了兵情绪又激动，我怕你暴起伤人。压制是最安全的控制方式。"

        "安全？"陆无双的声音都在发抖了。"你这叫安全？你的……"

        她突然闭嘴了。

        因为她感受到了一样东西。

        在他卡在她两之间的膝盖上方，他的腰与她的腰之间那一小片近乎贴合的区域里，有一个的、的、正在抵着她大内侧的……

        东西。

        陆无双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息。

        那三息里她什么都想不了，只有那个物传来的热度和存在感像一颗烧红的铁一样在她的大上，隔着两层子布料，隔着她的亵，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轮廓和温度。

        它在动。

        跟心同步的、一下一下的、微弱但清晰的动。

        那是……

        她知那是什么。

        她虽然是未嫁的姑娘，但她在江湖上闯了二十年，什么龌龊事没听说过没见过。她知那是一个男人在生理兴奋时起的……

        "你！！！"

        她的挣扎突然爆发了十倍的力量。

        她的腰像弹簧一样弓了起来，双疯狂地蹬踹，向前撞试图钱枫的鼻梁。但钱枫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应一样，下压的力度瞬间加大了三分，他的额偏了一寸避开了她的撞，膝盖往下一沉把她蹬踹的双重新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