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辙。
只不过小龙女不知
这意味着什么。
「龙姑娘,」钱枫开口,声音平稳,「我感觉到您的真气输出在波动。是不
是太累了?」
「……没有。」小龙女的声音从
后传来,比刚才低了半个音阶,「是你的
真气在变化。它变得更……活跃了。在我
内
动的速度加快了。」
「我试试收敛一些。」钱枫说。
他
了一个动作――将九阳真气的输出量降低了两成。但同时,他悄悄地调
整了真气的震
频率,让共振的波动变得更加细密、更加持续。
这就像是把一面大鼓换成了一把小提琴――声音小了,但振动的频率更高了
。传递到小龙女
内的能量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加绵密、更加渗透。
小龙女的呼
明显地变重了。
她的
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白色长裙的领口随着呼
一张一合,
出一
线雪白的锁骨和
口上方的肌肤。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两团淡淡的粉红――那种红
不是害羞的红,而是血
循环加速后的生理
红,从颧骨蔓延到耳
,像是白
瓷上晕开的一抹胭脂。
她的小腹里,那
酥
的热意越来越强烈。它不再是「画圈」了,而是变成
了一种持续的、有节奏的脉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子
里一下一下地
动
,每
一下,那
意就多一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
已经
了一小片。
这个认知让她的眉
皱得更深了。但她依然没有收手――因为在她的判断里
,这只是「真气互补的副作用」,忍一忍就过去了。古墓派的修炼本
就伴随着
各种
反应,她从小就习惯了在不适中坚持。
「龙姑娘,」钱枫再次开口,「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
「……说。」小龙女的声音有些发紧。
「您的寒阴真气进入我的经脉之后,我感觉到一种很奇特的变化――我的真
气好像变得更纯了。就像是……浑浊的水经过过滤之后变得清澈了一样。这是怎
么回事?」
这个问题让小龙女的注意力从
反应上短暂地转移到了武学思考上。她的
眉
从「不适」的皱变成了「思考」的皱。
「这是阴阳互济。」她说,声音稍微稳了一些,「你的真气属阳,杂质也是
阳
的。我的寒阴真气进入之后,会中和掉那些阳
杂质,留下纯净的阳元。就
像……用冷水冲洗烧红的铁块,杂质会随着水蒸气蒸发掉,留下更纯的铁。」
「原来如此。」钱枫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佩服,「龙姑娘对真气的理解,比
我见过的所有人都深。」
「我师父教得好。」小龙女说。
「林朝英前辈?」
「不。是我师父。」小龙女说,「林朝英是祖师。我师父是孙婆婆。她虽然
武功不高,但对真气运行的理解很透彻。她说过,真气不分正邪,只分阴阳。阴
阳调和,百病不侵。」
「孙婆婆一定是个很好的人。」钱枫说。
「她是。」小龙女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柔
――那是提到孙婆婆时才
会有的柔
,「她对我很好。」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竹林里的风变大了一些,竹叶的沙沙声像是一首无词的曲子。阳光从竹梢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