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浅浅几枚红痕,妖艳似从黄泉畔绽开的曼陀罗花。他解开你的腰带,霎时衣襟裙摆剥离散乱。右手顺势而下探进里衣,玉扳指毫无阻碍地印上大
的肌肤,沁得冰凉。
指尖
连,
得人心尖发颤,男人的
又吻上你的锁骨,
齿之间啮下一圈牙印。你的
在他抚摸到膝盖时无意识地往后一缩,小动作自然在亲密之人面前无从遁形。
“既殿下不愿让太医一观,不如让我替殿下看看有何不妥……”
他略带沙哑的嗓音像一尾吐信的毒蛇,你不知垂眸该望向何
,“……随你。”
衣衫被小心掀起,隐藏于其下的淤青在原本洁白的双
间晕染开来。在骑
时都注意着刻意隐忍,却又在袁基面前功亏一篑。你到底有些不甘心。
他目光一敛,自是能立刻知晓这伤痕的由来。你自然不愿他将个中缘由宣之于口,要回忆交欢之事当真羞耻,不过罪魁祸首确是他袁公子,这是推脱不得的。
“是袁某昨夜失礼……”他的话语被你用掌心扑灭,前者惊讶了一瞬,待看到你被血色浸透的双颊,识趣地没有再接话。
袁基低
从随
的荷包中摸出个小巧的青瓷罐,将罐盖揭开后用手指沾上洁白的膏
。“这是门客送来的伤药,殿下临时用用,能减轻苦楚。”他不等回复,指腹已贴了上来。
腻的
感对缓解淤伤的钝痛自然颇有好
,只是那本该清凉的温度却在肌肤相亲间变得如同烛焰般灼
。
“早晨醒转时
侧不见殿下,”带有
茧的手指极
耐心地打着转,虽目光不曾从指尖移开,但还是幽幽开口,“还以为殿下是不满服侍……因而找个借口以求不见。现在看来,果真错之在我。”
“青天白日的,说这些
甚。”
虽细如蚊语,却还是被有心人悉数听去。他俯
凑到你耳畔,用只能彼此相闻的音调轻言细语。
“那殿下可愿……与袁某白日宣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