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桑跟風玄。”

        華桑望著他。溪水在旁邊過，細碎的水聲混著風穿過樹葉的沙沙響。半晌，她輕聲：“好。”

        風玄眼裡那片壓了許久的陰雲，終於散了。

        晚間隊伍紮營。華桑沒有失約，她讓人把風玄叫進自己的小帳，坐在帳口的氈毯上，長髮散開，正就著一盞小油燈看雲戈給她的一卷竹簡，微光在帳上投出晃動的影子。

        竹簡上密密麻麻記著姬國南坊茶樓的人員往來、虞姓女官他們講的事，以及他們對神官特別的興趣，尤其是---重鋆。

        帳簾被人從外面撩開。

        沒有通報。

        能在她帳中不通報就進來的人，整個華國只有四個。今晚來的這個，一黑色勁裝，臉側那箭傷已經結了淺淺的痂，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燈光下亮得近乎透明。

        風玄在她對面坐下。他沒有行禮，甚至沒有開口，只是從懷裏摸出一只扁酒壺，開子遞給她。

        華桑接過來喝了一口。是溫過的米酒，不烈，入口微甜。

        風玄再從她手裏將銀壺拿回來，壺口就著沾有她上的濕潤處貼上去，自己也喝了一口。

        走過去看了一眼，知是雲戈寫的，“桑桑...今天晚上不談國事。”然後抽走她手中竹簡，“沒有女王和大將軍，只有男人和女人。”

        華桑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已經吻上來。氣息噴在她上，帶著米酒的微甜。

        不是試探的吻。是直接撬開齒，頭捲進來，帶著壓抑了好多天的急躁和獨佔。

        他的手從氈毯上移開，一只扣住她的後頸，另一只沿著她腰側的衣料往下，摸到腰封的系帶，一把扯開。

        腰封落地。

        “唔---等一下.....”

        “等不了。”他咬了一下她的下。

        外袍、裏衣件件被褪下時，華桑聽見布料摩的細碎聲響，然後是風玄間溢出的一聲低。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鎖骨進去，掌心滾燙，指腹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薄繭。

        “妳上有傷。”他的拇指停在她左臂那結痂上，動作忽然輕了。

        “不礙事。”

        “礙我的事。”他低頭，嘴貼著那傷痕，極輕極慢地吻過去，“我的王，不能留疤。”

        華桑的體微微發顫。

        風玄感覺到了。他擡起眼看她，嘴角勾起那她最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雲戈碰妳的時候，妳也這樣抖嗎？”

        “他沒有---啊！”

        風玄的拇指按上她前那粒蓓，力不輕不重地搓。華桑後面的話被成了一聲短促的驚。

        “沒有？”風玄低下頭，住那一點，尖用力一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