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下午四点半,大包小包提回了家。
老妈把围裙重新扎上,钻进厨房剁排骨泡发野山笋,准备带回去外公家年夜
饭的底料;我则负责打扫屋里的角角落落,再把新写的春联贴上大门。
我端着半碗老妈熬好的面糊,手里拿着对联和一把猪鬃刷,走出门。
对门刘阿姨家的铁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约莫指宽的feng。屋里tou飘出电视的嘈
杂,还伴着nong1郁的炖腊猪蹄的香气。
我把春联反扑在自家门框上,拿刷子蘸上面糊慢慢抹平。
楼下突然传来一串急促的蹬踏声。
紧接一个shen穿黑色亮面羽绒服,tou发抹得崭亮的年轻后生拎着几个大红纸袋
快步冲上了三楼。
正是刘阿姨在成都念书的儿子,陈翔。
陈翔个tou有一米七五左右,生得也是蛮白,眉宇间带着从小被单亲母亲惯出
来的骄纵。
见到我站在门口刷春联,他刹住脚闪过诧异,随即咧开嘴lou出整齐的白牙:
「哟!想哥!在忙着贴门神呢?」
「陈翔你回来了。」我停下手里的活,冲他点了点tou,「成都学校放假ting晚
啊。」
「跟几个哥们儿在太古里逛了两天!」陈翔得意地把手里印着大牌标的购物
袋往上提了提,「给我妈挑了件大衣,花了小两千呢!想哥,听我妈讲你从上海
回县里了?大地方卷得很吧?等我毕业了,就打算留在成都考个事业单位,天天
能回家吃热饭,跑远了遭罪!」
听出他言语间的炫耀,我只平淡地笑了笑:「留在省城ting好,离家近,刘阿
姨也安心。」
「那是,我妈一天不看我微信都睡不着觉!」陈翔哈哈一笑,也不多寒暄,
抬脚踢开虚掩的自家防盗门,大着嗓门喊dao:
「妈!老娘!你的心肝宝贝回来咯!还不搞快出来迎接!」
「哎呀!天老爷!我的祖宗喂!」
屋里立刻炸起刘阿姨又惊又喜的尖叫,跟着就是拖鞋在地板上拍打的碎步。
陈翔进门时随手往后一带,可老楼的锁she2年久失修,铁门撞在门框上弹开了
一dao半拳宽的口子。
我转回shen接着刷面糊,不想偷听人家的家事。
然而门feng里传出来的言语和动静,几秒钟内便变得极其怪异黏腻。
「死娃儿!大年二十九才摸回来,老娘还以为你死在成都了!」
刘阿姨饱hannong1nong1的jiao嗔。
「妈,想死你了,路上坐大巴晃得我tou晕……」陈翔ruanruan地回应着。
我手上的动作因为好奇停了下来。借着转tou刷浆糊的当口,余光恰好能穿过
那dao半开的门feng,看清刘阿姨家玄关chu1的整面穿衣大镜子。
镜中的光景让我脊背发麻。
刘阿姨今天穿得很扎眼,上shen一件大红色的紧shen低领羊mao衫,领口开得深,
白花花的ru房和深沟暴lou了大半,下shen穿着黑色裙,tui上裹着半透的黑色丝袜。
此时此刻,刚进门的陈翔连羽绒服都没脱,两手箍住刘阿姨的腰肢,把比他
矮了一tou的老娘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这绝不是寻常母子相见的拥抱。
陈翔把整张脸埋在刘阿姨颈窝里,鼻翼死劲地在母亲耳gen锁骨拱动,发出急
促的嗅闻声:「香……妈,你shen上香得很……我想死你这个味了……」
「哎呀……作死啊你!骨tou都要被你箍断了!」刘阿姨嘴里嗔骂着,脸上却
泛着异样的chao红。
她非但没有推开儿子,反就双臂环住陈翔的脖子,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插
进陈翔的tou发里,轻轻摩挲着儿子的后颈。
「寝室里全是臭男人的汗酸味,恶心死我了……」
陈翔嘴里han糊不清地嘟囔着,两只手竟然顺着刘阿姨那纤细的腰肢,肆无忌
惮地往上摸索!
我屏住了呼xi。
在穿衣镜的反she1下,陈翔的手隔着红色mao衣,直接按在了刘阿姨隆起的双峰。
他的手张开陷进mao衣里,以熟稔的手势慢悠悠地rou!
「嗯……死娃儿!」
刘阿姨鼻里哼出一dao又ruan又糯的气声。她shen子顺势贴紧,任由自己儿子的手
掌在自己xiong前rounie,仅仅是象征xing地掐了下陈翔的脸pi,jiao嗔dao,「二十岁的人
了,一进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