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把她放倒，正面壓上去，雙折到口，幾乎把她對摺。這個角度讓他能清楚地看見自己是怎麼一次次沒入她的體。王芳的眼睛已經有些失焦，嘴微微張開，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都會發出細碎的、近乎崩潰的聲音。陳銘低頭吻她，把那些聲音全吞進自己嘴裡。

        這話問得漫不經心，倒像是情人間尋常的調侃打趣。王芳被這般恰到好處的枕邊溫存哄得心防盡卸，也沒多想，只是慵懶地應了一句：「都差不多，可能我們那種小地方更爛。」

        王芳側過頭，主動去尋他的嘴，吻得很輕，卻帶著一種久違的、幾乎讓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滿足。二人相擁而臥，王芳整個人都是一片饜足的慵懶。陳銘見火候差不多了，便狀似隨口，帶著幾分閒聊的意味，嘆了口氣：「唉，芳姐是不知，我們這行當，天天跟數字打交，見得多了，才知現在國內不少企業，賬上都是一筆爛賬，我這邊前前後後遇上的，就不止一家了，也不知你們那邊，是不是也這樣？」

        直到王芳的眼睛裡都是水光，他才整頂進去。

        頂夠多時，他又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上。這個姿勢進得極深，王芳的雙手撐在他口，自己卻忍不住上下起伏。陳銘的手託著她的，幫她控制節奏，偶爾往上猛頂一下，頂得她驚叫出聲。汗水從她的鎖骨進溝，冷白的膚被情慾蒸出一層淺淺的粉。

        進入的瞬間，王芳的背脊猛地弓起。裡面又熱又緊，像是把這些年積壓的空虛全絞了上來。陳銘沒有大開大合，只是就著這個深度，小幅度地、一下一下地頂，每一下都準地過她最感的那一點。王芳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哼，腳趾都蜷了起來。

        陳銘抬起頭，下巴還亮著水光。他撕開安全套，給自己上，卻沒有馬上進入。而是把她的一條架到肩上，龜頭抵著口，只進去一個頭，就停住，用頂端在裡面緩慢地研磨。王芳被吊得難受，雙手去抓他的手臂，卻被他輕輕按住。

        “急什麼。”他聲音低啞，帶著笑，“你不是說，很久沒有好好過了？”

        高小強這些日子，一門心思，撲在了自己那份「蠅都國際」的經營上——他心裡盤算著，與其去王家環球公司裡，謀一官半職，仰人鼻息，倒不如踏踏實實地，把自己名下這份基業，一點一點地大強，往後總有一日，要憑著真本事，把王家環球這塊老招牌，比下去。

        王芳把臉埋在他肩窩，久久沒有說話。這些年被焦建國敷衍、被生活磨平的慾望，在這一晚被徹底填滿。陳銘的體溫、他的耐心、他那些明明是風月場裡練出來的技巧，卻用得恰到好處，沒有半分輕浮，都像一場遲來的、足夠把她整個人都潤溼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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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般悄然滲透的佈局，此刻的蠅頭市，渾然不覺，依舊是這般表面風光、內裡暗湧的光景，誰也不知，這盤大棋，往後究竟會走向何方。

        這般念頭，倒是讓他這些日子，越發地撲在業務上，四處招攬人才、尋找項目機會，那份野心，雖不曾宣之於口，卻也在這日復一日的經營裡，悄然地，積攢著勢頭。

        王芳太久沒有被這樣對待。那些被焦建國敷衍的夜晚、那些草草了事的敷衍，在這一刻全被沖刷乾淨。她的手在陳銘頭上亂摸，聲音發顫：“快來……”

        趙全有那邊，也沒閒著——除了王芳這條線，他還另外安排了人手，藉著「正規」的商業盡調渠，與蠅頭市當地幾家銀行、審計機構，暗中打起了交，旁敲側擊地，打聽著王家環球公司往來賬目上的蛛絲馬跡。這般明裡暗裡、多點並進的手筆，倒真是把這潭渾水，摸得是越來越透徹了。

        他的時候，整個人壓在她上，呼灼熱地噴在她耳邊，並輕輕抱著她，手掌在她汗溼的後背上來回撫摸。

跪在她兩之間，低頭從膝蓋內側開始往上吻。吻到時，王芳的大已經在微微發抖。陳銘的頭沒有急著進攻，先是整片貼上去，感受她的溫度，再慢慢分開陰，用尖去那條已經溼潤的縫。王芳輕聲地“哼~”著。陳銘用手臂壓住她的小腹，不讓她逃，頭卻越來越深，時而快速撥弄陰，時而整頭往口裡鑽。

        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落在陳銘耳朵裡，卻是一條極為要緊的線索——這蠅頭市水面下的暗，往後要真正摸清，怕是還得從這位「芳姐」上，慢慢地，往下挖。

        王芳的體被高連續衝擊了兩次。她整個人都在抖，內死死絞著他，熱把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陳銘保持著那個姿勢繼續抽插，直到她軟得幾乎說不出話，才開始最後的衝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