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伸手。只是静静看着她独自把高消化完毕，看着她最终疲惫地闭上眼睛，连手指都懒得抽出来。

        陆宵充耳不闻。

        可比理智更快。

        一热溅而出，浇了下的床单。

        睡裙已经被她自己蹭得皱成一团，下摆堆在腰间，出光的大。口已经了，淫水把心弄得黏腻，可陆宵却始终没有往下碰。他只是专注地、舐、啃咬她的，偶尔用鼻尖蹭过沟，呼在的肤上。

        楚嫣整个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眼神失焦。手指还留在里，偶尔抽搐一下就会带出一小残留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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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感来得又快又猛。

        楚嫣躺在床上，口剧烈起伏。那种被到极致却突然停止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里已经得一塌糊涂，空虚得发疼。她盯着天花板，手臂却不受控制地往下。

        烟雾散开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向外拉，再松开，让它弹回原位。

        陆宵终于放开她。

        嘴离开的时候还发出轻微的“啵”声。他看着镜中那微微发颤的――睡裙凌乱，子上全是水光和指痕，尖得像两颗小石子――低声笑了笑。

        她把脸埋进枕里，压抑着声音，腰肢不停地扭动。手指进得越来越深，水声越来越响，肉疯狂收缩。就在高即将到来的时候，她忽然想起诊室里那双看不见的手，想起昨晚那的肉棒，猛地绷紧――

        让她自己把手伸向自己，比直接把她到哭，似乎更有意思一点。

        陆宵看着镜中这一幕，结动。

        他没有再继续。

        他双手托着她的两只子，用力往中间挤，让沟变得更深，然后把脸埋进去，尖从沟底一路到结。楚嫣的腰轻轻弓起，像是想逃离，又像是在把口往他嘴里送。尖已经被得又红又，在空气中亮晶晶的，稍一碰就感得发抖。

        窗外的夜风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她并拢两手指，慢慢插进已经泥泞的口。内立刻绞紧，像是在欢迎。她学着陆宵之前的节奏，抽插、按压，拇指按上胀的阴快速摩。另一只手着自己被得发麻的子，指尖住尖用力拉扯。

        他把铜镜合上，靠进椅背里，点了烟。

        楚嫣的不自觉夹紧了。

        手指碰到的心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够了……别……”她的声音已经了，带着明显的，“到底是谁……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