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再放。”
“霍将军远
而来,你只
专心替他复诊。”
哥舒莫罗已经推着几个帮工往外走。
这便是正经军务了。

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开口,便故意低下
继续算账。

怔了一下。
方才吵闹不休的医馆,顷刻间安静下来。
察觉前堂忽然安静下来,
抬起
。
“复诊。”
前堂诡异地静了一静。
“诸位辛苦了!”
莫罗答应得格外痛快,领着一群人浩浩
地走了。
“灰尘又不会长
跑掉。”
他似乎觉得两个字还不够,又低声补了一句:
“大人若是认错人了,出门右转,不送。”
挥,一会儿嫌桌案偏左,一会儿又觉得屏风挡了光,折腾得几个帮工满
是汗。
“嗯。”

点了点
,又问:“议完了?”
“那还偏要来找我这个都还没开张的大夫?”

抬
。
“不是要复诊么?”

,“进来。”
霍重渊跨进门时,尚未来得及抬高的门楣迫得他微微低了一下
。
霍重渊面不改色地补充:“伤口。”
“顾青山不会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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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盯着我
什么?”

耳
一热,立即借机转开话
。
一个正在搬运药壶的伙计手一
,“啪”的一声,摔碎了一只。
“好看。”
哥舒莫罗最先看见他。
“你换了衣裳。”

被盯的太久,由起初的意外渐渐变成不自在,最后干脆板起脸。

低
看了看自己。
他答得坦然,
一时竟找不到话驳他。

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嗯。”
“若是瞧病,医馆还没开张;若是买药,药柜还是空――”

站在柜台后面,看了看空
的前堂,又看向霍重渊。
她拿起药箱,转
走进内室。
“很好看。”
她已经换回女装。浅青色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
,乌黑长发挽在脑后,只簪着一支样式简单的银钗。衣袖为了方便
事挽起一小截,
出一段白皙的手腕。
“还看什么?”
方才还累得直不起腰的几个帮工立即
神起来。

被他看得越发不自在。
“你不在大营,怎么又来了?”
“这只不许算进账里!”
伙计连忙应是。
霍重渊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哥舒莫罗那点昭然若揭的心思。
“那张桌子还没放好。”
最后一个人跨出门槛时,她还十分
贴地替两人关上了半扇木门。
几个帮工齐齐停下动作。
“没有认错。”
霍重渊跟了进去。
霍重渊没有回答,目光也没有移开。
莫罗在一旁听了半晌,忽然用力拍了拍手。
“今日便先
到这里。”她十分豪爽地宣布,“我请诸位去胡月楼吃烤羊。”
“哥舒莫罗,你究竟想
什么?”
“我如今又不在军营,难
还要日日穿着那
医袍?”
霍重渊的目光落在她
上,久久没有移开。
她的目光在霍重渊
的门楣上停了停,又意味深长地转向
。
“窗框也只
了一半。”
霍重渊沉默片刻。
“会。”
“龙沙堡的战事暂歇,”霍重渊
,“大帅召我入城,商议后续防务。”
霍重渊沉默片刻。
“军务既然议完了,你不回大营,进我的医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