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貴族總有辦法把這樁事按下去,母獸們把苦力帶回宅院中玩弄,玩到那些苦力再也
不起來、榨不出東西,再把他們當苦力使喚,或者一腳踢回大街上,任其沾染腥氣的軀體暴
,在犬司追捕下自生自滅。
不知是哪家豪氣的主子,一口氣買下數頭正發春的母獸,許多雜役忙著搬運。那幾頭母獸發情的騷味在雜役隊伍裡打轉。
這座城,
生生把

成了一條死胡同。可越是限制,越有獸肯花大錢開後路。這中間就是門大家心照不宣的好生意。
至於那些有靈智的雄
獸人,把他們逗到
、滲出汁
,只要忍著不
都還不算犯法。真正會被犬司循著味抓走的,只有一個標準:有靈智的雄
獸人
。留下氣味被逮到都是百口莫辯。
奇貨可居,價位驚人。鹿蘅聽了幾輪叫賣才琢磨出來:這些蒙著眼、反綁著爪的雄獸人,是外地新捕、還沒被城裡那
陣法影響的鮮肉,被摸兩把就起了反應。
而那些論斤買走的純獸,在怎麼玩弄都沒人
,多半牽回府裡玩到不能動,就吩咐後廚一刀宰了燉肉端上桌。城裡的食肉貴族,野
到底沒褪乾淨,母獸享受完,腰子睪
獸鞭給乾瞪眼的雄獸們進補,一舉兩得。
棚子中央忽然一陣騷動,圍上去一圈人。鹿蘅悄悄引頸,看見一場奇特的驗貨場景。
她吩咐
事把那雄獸人從工作隊伍裡拖出來,按在檯上,直接當眾嚷著要驗
。
那雄獸叫什麼,圍觀的人沒一個在乎。大家只看到雪貂婦人指間的方向,公羊雜役褲襠間膨起的條狀
物。
◆ ◆ ◆ ◆ ◆
一位裹著金線披帛的雪貂貴婦,突然叫嚷著指著一名雜役,是一頭公羊獸人。
可開價比籠裡的純獸高出十倍不止。畢竟貴就貴在能言能動,買回去能慢慢調教、慢慢玩,遠比一頭蠢牲口有意思。掏得起這份錢的沒幾個,盡是貂、孔雀、珠冠貴婦一類握有資源的貴胄門第;尋常母獸只能繞著摸兩把過過癮,甚至沒點經濟實力,
本進不來工寮採購。
至於這條規則,到底原因為何,她是想不明白,值得深究,但反正先記下來,總會用得上。
工寮棚子最裡頭還隔出幾間掛厚
簾的後室。鹿蘅運辨息術往裡一探,簾後拴著幾頭雄壯的野牛、公馬純獸,濃烈的牲口腥氣裡混著母獸的淫亂氣息,是花了好價錢的母獸進去,拿那些又
又長的牛鞭馬棒直接洩慾的去處。牆上還掛著一幅大幕布,翻來覆去放著純獸交
、獸人上純獸、乃至後室的實時直播,是黑市附送給母獸解悶的娛樂,卻沒人多看一眼,都看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