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铁链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从男人宽阔的脊背后垂下，在地上堆叠蜿蜒延伸至卧室门后消失。

        宋崖用指尖摸了摸男人脖子和项圈之间的肤，确认他的肤仍旧白净柔，项圈内垫的也干净，才迈步进厨房开始找碗筷。男人在宋崖抬手的时候就习以为常地停下不动，直到她松开手才正常往餐桌走。他视铁链若无物地收拾起零碎杂物纸抽，放上隔热垫，然后返回厨房端饭。沉重的锁链被柔的地毯去声音，随着男人停下而停下，又因男人返回厨房而无声地拖动尾行，始终跟在他后。

        宋崖很快把所有菜端上桌，没让宋清碰。男人一来一回像只大狗一样跟在宋崖后，见状又试图帮忙摆上筷子。

        宋崖让他坐下，“好了，来吃吧，宋晴和宋云今年的成绩单我带回来了，你等一下来看看。”

        宋清坐在餐桌对面，乖乖点，“老婆，我也不是很懂这些，不过昨天隔王阿姨说她们俩考的都很好，嘿嘿。”

        宋崖给他盛了碗汤，“你好歹是她俩爸爸，让她们知你也挂心她俩，周末打个视频。”

        宋清默默喝汤，纠结了几秒，开口：“老婆，今天封总的人又来了，她要我告诉你，她还给你留着位置。”

        宋崖手一顿，“封言吗？你让那个人进来了？”

        “对，小封总。”宋清：“没有呢，我记着你说的话，那个人在外面隔着门和我说的。”

        见宋崖沉默不语，宋清皱着鼻子，歪小声问：“老婆，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去啊，我不是很懂，但是封总的私人医生比校医，应该要好很多吧？”

        宋崖抬眼看着男人单纯疑惑的脸，言又止：“小清，找你的人有没有给你送红包？”

        “送了，但是我不让她进来，也不许她随便丢在咱家门口，所以她又拿走了。”

        “小清，在别人眼里，你只是我养在家里的……小猫小狗。”宋崖放下碗，几不可闻地叹息，“她们不可能尊重你，她在给你下威，那个红包里的钱我猜能够买十个你。”

        宋清眼神柔地望着宋崖，他轻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