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人员？”唐医生从托盘上捡起检测栓剂，慢慢往苏小玉的里插，泛滥的淫水很好地了栓剂的表面，熟练地将异物吞进去。

        “……不，她，她在外面工作。”

        他害怕门被打开后，出现母亲失望又厌恶的双眼。母亲的严厉早已如被刻刀刻印在了他的骨上，他上所有的线如同血一样全朝着母亲而去，他离不开母亲。

        现在这已经是休养了一个多周的结果了，天天敞开被那女人上药，浑的牙印与红痕消退，屁紧致度也恢复了大半，重新变得粉柔。但口的模样昭示着他已经彻底被开发，再也回不去曾经的清纯了。

        她找上门了！他当时吓得要死，第一个冲上脑子的念就是——他这辈子完了。他僵地看着这个恶魔笑眯眯地向出来查看的母亲打招呼，然后径直路过一动不动的他，和母亲去书房谈话。他忍不住来回踱步，在安静的客厅里下意识放轻脚步，又呆站在书房门口心脏焦空，大脑一片混乱。他听不到任何声音，灵魂仿佛已经重重脱出，但他预见了后面即将到达的命运。他彷徨地抓住自己的咙，手指渐渐收紧，双眼发直地等待着自己的审判。

        唐医生再没说过话，她保持着沉默刮取了一点男孩出的，然后就拍拍他的腰，示意结束。苏小玉看着试剂里他的，不自觉又联想到那黑暗的几天。这带着点粘稠的是腥气的，他不喜欢这个味，但被着尝过无数次。他记得那几天他几乎没吃过饭，肚子里都是女人和他自己的东西，挨完就直接昏睡过去，基本都是靠生腔和胃袋消化卵来摄取营养，浑上下从内到外都散发着那个恶

        苏小玉在那晚被陌生女人过之后，心态仍在剧烈的混乱与悲哀之中，稀里糊涂地遵循着日常生活。为了不在母亲面前出现破绽，时时刻刻的扮演已经耗费了他的全力。直到第三天早上有人敲门，他魂不守舍地去开门，震惊地发现门后出现了那张恶魔的脸！

        “对，等我毕业就订婚。”男孩微微放松了，他忐忑地偷偷看了医生一眼，心中松了口气。这么久都没异常，看来医生并没有认出他，大概这样清正的人，本不会看那种直播吧？

        她平静地不经意间问：“你的未婚妻也是这个学校的吗，打算什么时候订婚？”

        他再一次，千千万万遍地后悔，那晚上为什么要出门，为什么要直播。小小的人偶习惯了被纵，却又难以忍受被安排好的命运，他怀着初生的莽撞试图出破格的事情，可一旦真的挣断几分来自母亲的控制，他又变成了惶恐懦弱的孩子，只想回到人偶箱里，回到母亲的怀里，蜷缩在黑暗保护自己。他无法承受纵线真的断裂了的后果，他的是母亲的，思想与神也是母亲的，他不想离开，他知错了。

        母亲绝不会再容他，他会被赶出家门吗，会被人掳去当子男孩吗，会被某个女人当成禁囚禁在某个角落，变成狗一样待，消耗掉自己堕落的一生吗？

        一抹光照在他的脸上，他恍惚着下意识挡住，发现眼前的门打开了，门后的母亲诧异地看着他。

好价格，不可能是苏小玉这种早就被开发过了的。

        “小玉，你怎么哭了？”

        放假的那几天，他都是在恶魔阴暗的出租屋里直播，在女人和弹幕的各种恶劣要求下，几十种不同玩法和都用在了他上，他甚至从前都不知世界上还有这么多羞耻的东西。在无数双眼睛兴奋的注视下，男孩的眼睛被蒙上，被拽出来，四肢被绑，肌肤被啃咬，屁被扇烂，还算稚的迅速被熟烂，变得疼痛又感。

        中间似乎还发生了很多事，他已经疲于回忆了，用空白补充，下意识过。最后的结果是第二天，苏小玉注册成为一名春花主播，恶魔未婚妻是他的搭档兼摄影师。

        恶魔懒洋洋的声音在他脑子里炸开：“可能是因为太高兴了吧，毕竟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的未婚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