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刺中心脏,却也深深扎进了他的肩胛骨,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刘建国痛呼一声,踉跄着摔倒在地。
“你!”
一旁的吴玉国反应极快,他不是震惊,而是暴怒。他抓起怀中的陨黑破锋刀,想也不想就朝着六子砍去。
“咔嚓!”
一刀,直接砍断了六子的一只手!
刘建国捂着血
如注的肩膀,满脸都是不敢置信:“六子……你……为什么?”
六子捂着断手,疼得满脸扭曲,却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刘建国!你的那些手下,全都被人策反了!你等着吧,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哈哈哈,再见!”
说罢,他转
就想逃。
吴玉国眼神一寒,甩手掷出陨黑破锋刀,刀
在空中划过一
黑线,
准地从背后
穿了六子的心脏。
六子
形一僵,缓缓倒下,死不瞑目。
“你杀了他干什么!”刘建国又惊又怒,“还没问清楚是谁策反的他!”
“老刘!你犯糊涂啊!”吴玉国恨铁不成钢地吼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李烬言那小子!用钱收买,或者用了什么邪术!留着他,万一他再
你一刀怎么办?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人里面,有内鬼了!”
刘建国听得冷汗直
,他看着六子温热的尸
,越想越后怕。
李烬言……
他不仅没死,还把刀子递到了自己的心腹手里,
向了自己。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玩意?
他隐约觉得,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张开,而自己,就是网中的猎物。
当晚,李烬言就离开了上海。
他立刻加派了数倍的人手,将嫂子周玮筠、孩子还有岳母保护得密不透风。
然后,他独自一人返回了北京七里店。
复仇的计划,在他脑中已然成型。
分化吴玉国和刘建国,让他们狗咬狗,是第一步。
要
到这一点,最好的方法,就是用瞳魂指令控制他们中的一个,或者他们最信任的人。
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手,才是关键。
直接控制吴、刘二人,风险太大,一旦被察觉,自己的底牌就暴
了。
必须从他们的亲信下手,让所有人都背叛他,亲戚朋友全疏远了,变成孤零零就剩自己一个,没有任何人依靠,在无尽的猜忌和恐惧中崩溃。
吴玉国的玄武帮在石家庄,距离太远,自己来回跑动,万一刘建国趁机对自己家人下手,那就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