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

        我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的，看着她那双裹在白丝里、紧紧并拢却依然止不住轻微打颤的，看着她衬衫领口下那片随着息不断起伏的雪白肌肤。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呼一窒。

        “写。”我只说了一个字。

        “还、还……”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声音里带着重的鼻音，“还用手……碰、碰了自己那里……两次……”

        她低下，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细若游丝：“我、我上课走神了……三次。数学课一次，英语课两次……”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字迹有些潦草，但内容还算详细。林晓曦包庇没交作业的许默，苏清浅在语文课上偷偷看课外书，赵峰在走廊里抽烟……一条一条，列得清清楚楚。

        她深一口气，终于低下，开始写。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她写得很慢，每写几个字就要停下来想一想，偶尔还会偷偷瞟我一眼，见我一直盯着她，又慌忙低下去。

        “你这一周，思想不端正，行为不检点。”我继续说着，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作为纪律委员，不但没有以作则，反而带违纪。”

        午后的阳光在她上移动，从肩膀到腰际，最后落在她那双并拢的白丝上。丝袜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大内侧因为长时间并拢而微微出汗，那层薄丝被汗水濡，紧紧贴在肤上，透出底下更深的肉色。裙摆因为她伏案的姿势而往上蹭了一些，几乎要出整个被白丝包裹的。我能看见她的形状，圆、饱满，将丝袜撑得紧绷，中间那深深的在薄丝下若隐若现。

        “很好。”我将纸放在桌上，抬眼看向她，“那么，你自己呢？”

        她看着那张白纸，又看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她还是伸出手，拿起了笔。手指在颤抖，笔尖悬在纸上，迟迟落不下去。

        “还有呢？”

        “还有呢？”

        大约过了十分钟，她才停下笔，将那张写满字的纸双手递过来。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作业……作业字迹潦草，被科任老师批评了……”

        “这一周，你自己犯了哪些错误？”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一条一条，说给我听。”

        “想了什么？”我追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你今天的穿着，严重违反了校纪。”我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了大半个，此刻只能仰起脸看我，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想、想了……老师……打我……的样子……”

        “我……我……”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晚上睡觉前……又、又想了不该想的事情……”

        她咬着嘴，眼泪终于落下来，顺着脸颊到下巴，滴在衬衫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

        “跟我来。”我松开手，转朝办公室内侧的那扇门走去。

        她又是一颤。

        “所以，”我伸手，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我对视，“你需要接受重罚。”

        “还有呢？”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抬起，眼镜后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不知？”我往后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陈雨薇，你是班里的纪律委员。这些事情，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她咬着嘴，不说话。

        她停顿了很久，呼越来越急促，口起伏得厉害。我能看见她衬衫领口下，那两团肉随着呼上下颤动，端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然后，我缓缓站起。

        我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白纸，又拿出一支笔，推到她面前。“写下来。这一周，你看到的，听到的，所有违反纪律的事情。谁，什么时候，了什么。一条一条，写清楚。”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和窗外单调的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