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她回应着。

        他说着，忽然朝葉子伸出手：“过来一下。”

        “九——”

        距离新年还有一分钟。

        有的只是新年的钟声、冬夜的灯火，以及边始终没有走散的人。

        快门按下。

        “三——”

        “葉子，新年快乐。”蓮望着她。

        这是他们五人在镰仓花火大会之后，又一次难得的相聚。今天，没有惊心动魄的意外，也没有沉重难解的过去。

        零点。

        着狐狸面的人们提着狐火，从装束稻荷神社缓缓出发，朝着王子稻荷神社走去。五个人跟着路两旁的人群，慢慢步行，望着那条绵延数百米的灯火长河。

        “八——”

        蓮握住了葉子的手，年糕安静地趴在她脚边，铃铛轻轻响了几声。

        “可爱的。”隼人笑出声，“不愧是狐狸公主哈。”

        照片里的每个人都在笑。

        “怎么呢？”隼人挑了挑眉，语气懒洋洋的。

些无奈，但对于美緒一些无厘的法总是会选择纵容。乖乖站在那里，安安静静地任由她拍。嘴上嫌弃着，却一点都没有躲。

        狐狸游行的队伍终于缓缓抵达了王子稻荷神社。远远望去，整座神社灯火通明。

        走到一半时，美緒突然回过，高高举起手机：“快快快！大家站一起！”

        照片里，神社灯火璀璨，人如织。

        “老板。”他转看向站在旁边看戏的蓮，一脸无辜，“老板娘打人，你还不？”

        沈悠被美緒自然地挽着胳膊；隼人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笑得有些漫不经心；葉子怀里抱着年糕，轻轻靠在蓮的肩边，狐狸面斜斜挂在前；蓮站在她侧，微微低看着她。

        葉子回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笑了好久之后才说：“隼人，你好适合这张。”

        谁知下一秒，隼人却没有去扶面，只是伸出食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狐狸面的小耳朵。

        “面歪了。”

        茸茸的狐狸耳朵晃了两下。

        她一路小跑回来，把手机进路过的一位外国女生手里，用英语夹着日语比划了半天。

        所有狐狸提灯同时亮起，三百多盏黄色的狐火，在冬夜里像一条缓缓动的银河。随着神社方向传来的钟声，人群开始一起倒数。

        “Three、two、one！”

        五个人站到一起。

        蓮见她抱了一路，伸手把牵引

        隼人早有预料，笑着往后退了两步，一边躲一边还不忘火上浇油。

        蓮站在原地，伸出手轻轻扶住葉子有些歪掉的狐狸面。修长的手指掠过她耳边的碎发，摸了摸那只被隼人弹歪的狐狸耳朵，说：“不了，老板娘想什么都行。”

        快门按下。

        “那当然。”隼人倒一点也不生气，他微微歪着脑袋，狐狸面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反倒更了几分，“狐狸公主和狐狸王子的故事里，总得有个大魔王吧。”

        年糕一路走下来也有些累了，乖乖趴在葉子怀里，只出一双圆圆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是不是欠揍了！”葉子的拳已经举在了半空中。

        “二——”

        隼人在一旁看了眼最后剩下的那张狐狸面，偏偏拿的是一张狐狸笑脸。他拿起来慢悠悠上，那副漫不经心、玩世不恭的气质上这张面，像极了一只狡猾的野狐狸。

        这话一出口，美緒立刻笑出了声。

        “十——”

        “干嘛？”葉子完全没有戒心，乖乖凑了过去。

        缓缓前行的狐狸队伍，漫天灯火淌如河。

        “一——”

        葉子认真端详着他，煞有介事地点了点：“看着就不像什么好狐狸。”

        神社前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全都是前来初詣的人，空气里弥漫着焚香的气息。一行人只能顺着人慢慢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