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暗沉下去，终于――狠狠一拳砸在了季小絮的肚子上。

        他蹲下来，伸手轻轻抚过她汗的额发，动作竟然意外地温柔。声音低低的，像在哄一个乖巧的恋人：“好啊……那就这样吧。”

        她死死捂着腹，指节发白，冷汗大颗大颗地从额落，脸色惨白得几乎透明。

        “学长……真的可以的。”她的声音轻得像羽，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只要你开心，我怎么样都可以的。”

        季小絮见他迟疑，又往前贴了贴，把更主动地迎向他的拳。

        某种一直被他深深压抑在心底的、黑暗而扭曲的东西，仿佛在这一刻悄然苏醒。

        季小絮靠在他怀里，腹还在一阵阵地抽痛，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把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口，下巴轻轻抵着她的，语气轻柔得近乎残忍：“小絮，你就当我的沙包吧。以后……我难受的时候，就来找你。”

        她仰起脸，过的脸颊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可怜，却还在努力对他笑：“打我吧，学长……用力也没关系……只要你心里能好受一点。”

        小巷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声。

        温泽低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孩，看着她因为剧痛而微微痉挛的，看着她眼角不断落的泪水，却还在拼命讨好自己的模样――他口猛地一。

        “小絮……别这样。”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疲惫。

        啊，我果然的是对的，学长把我搂在了怀里。他的肩膀好宽，膛好柔，完全的抱着我，味很亲切，像妈妈一样。

        可她却没有哭喊，只是艰难地抬起，对着他出一个虚弱却满足的笑容，声音断断续续：“好疼……真的好疼……但是……学长……你舒服一点了吗？”

        可季小絮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她轻轻抓住他的手腕，动作小心翼翼。

        拳陷入她的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手臂一路窜进了腔，带着罪恶、带着酸涩、带着一种他从未验过的、近乎病态的藉。

        温泽的呼猛地乱了。他的指节清晰地感受到她腹柔而温的感。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钢琴键的、带着生命温度的柔。

        温泽低看着怀里这个瘦小却极度顺从的女孩，心里涌起一复杂得难以言喻的情绪。

脸，像在邀请他动手。那模样既卑微又虔诚，像心甘情愿被主人发所有痛苦。

        她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颤抖着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口：“嗯……我当你的沙包……学长什么时候想打我都可以……我很耐疼的!”

        “只要学长不讨厌我……我什么都愿意。”

        她把他的拳慢慢往自己腹按去，隔着单薄的校服，贴上了她柔的小腹。

        “唔――！”季小絮的瞬间弓成虾米状，剧烈的疼痛让她直接跪倒在地。

        有愧疚，有酸涩，有罪恶感，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找到宣口的、近乎病态的轻松。

        所有的委屈、压力、愧疚，像洪水一样在这一刻决堤。

        温泽的结剧烈动。他想起父亲深夜回家后那声沉重的叹息，想起母亲一张一张数着省下来的钱时充满寄托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