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很快又想起自己现在可是不一样的，于是那点心虚只出现了一瞬，她便重新抬起眼，努力若无其事地看回去。

        苏渝心里一恼，明明要捉弄他的，怎么才说两句话，又变成自己被他逗了？

        「……。」低音几乎是从被住的地方出来的。贺野整个人明显僵住，撑在墙侧的手臂收紧，却始终没有真的碰上她的脸。

        「……苏渝。」贺野盯着她半晌。结又了一下，刚好是她刚咬过的位置，「你是不是仗着老子现在不能动你？」

        那一小块肤随着他的呼轻轻动，近得几乎能感觉到热度，苏渝偏过脸，一口咬上了他的结。

        「我有说要让你追吗？」

        还好她的眼妆实在太会骗人，明明藏在睫底下的目光已经慌得不知该往哪里放，稍稍抬起眼时，那被拉长的眼尾却偏偏显出几分若有似无的挑衅：「我……」

        他抬手碰了碰结上的牙印，笑得意味深长，「去拍照。」

        她耳朵红透，还想骂他氓，贺野却退开半步，那点紧贴的热骤然抽离，空得人发颤。

        这个认知让苏渝忽然生出一点胆子，反正他不能亲她，也不能像平常那样把她抱过去乱一通。

        苏渝抬眼才发现他方才那副游刃有余不见了。少年垂着眼盯她，像有那么两三秒，脑子真被她咬空了。

        鼻尖几乎要碰上她。贺野却在最后一寸停住，灼热的呼反复过她上方，近得随时都会越界，又始终没有真的碰上那层不能花的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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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野显然也知，他现在不能拿她怎么样。

        她立刻松开。齿尖离开时，那一点热还残在上。

        苏渝能清楚感觉到他说话时气拂过自己微微张开的，连那一点点甜腥的妆感都被得发热。

        她忍住想笑，故意学他平时的语气，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被说中心思，苏渝眼神下意识飘了一下。

        贺野让自己的停在她耳侧，呼得像要咬回去，「刚才那口，我会算在账上的。」

        贺野显然看见了，那双眼睛里慢慢浮起熟悉的笑意，像是在说――就这点本事？

        真正碰上那块微微发的肤时，苏渝才发现这比想象中暧昧得多，鼻尖几乎埋进他颈侧，能闻到他上熟悉的气味；牙齿轻轻陷下去的瞬间，那颗结在她间猛地了一下，像被她咬住了呼。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开，反而抓住了他前的衣料，心脏撞得口发麻，却是没有松手。

        明明这一局该是她赢的，可不知为什么，苏渝觉得自己只是很勇敢地挖了一个坑，然后亲手把拍摄结束后的自己埋了进去。

        贺野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停在她脸上，真被这话堵了一下，「我的兔子变坏了阿……」

        她很快想起自己刚补好的妆，莓红色的釉不能弄花，发不能碰乱。

        原来他也会有这种可爱表情。

        两人之间只剩下很窄的一点空隙，近得连彼此呼的起伏都变得格外清晰，贺野似乎格外克制，平常早就不知趁机亲她多少次了，现在却只是盯着她看。

        说罢，抵进她双膝之间，位置毫不客气，把那点不能说破的隔着层层衣料送过来。苏渝呼一乱，后腰更紧地贴上墙。

        她的视线从他眼睛慢慢往下落，掠过鼻梁、薄，最后停在微微凸起的结上。

故作冷淡的气势，这下耳朵又悄悄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