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摸它了。”

        “……有点咸。”他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她的羞耻，还在很认真地味觉分析，尖又碰了一下指腹，这次得更仔细了，“但不是只有咸。还有点别的。说不上来。”

        “我知。”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上次不知。”

        她从胳膊里偷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差点从桌子上弹起来。他正在悄悄把手指往自己嘴边凑，尖碰了一下指腹上的水痕。

        “你是梦里的人。”他说，语气很平静，像是这个理由可以解释一切。

        “那是――那个地方的水！你怎么什么都往嘴里放！”她的声音尖得自己都觉得丢人，但她控制不住。她一个盘里存着12T资源的老司机，什么大场面没在屏幕上看过――结果被一个刚开苞的男当着面尝了一口自己的水，整个人差点当场去世。

        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从她的口到小腹，从小腹到间。他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很小声地问：“可以摸这里吗。”

        “这是你刚才的。”

        但眼睛还盯着那里。眼神还是迷迷糊糊的，但嘴角有一点很小的弧度――不是笑

        然后他低下，住了她的。

        “好。”他乖乖闭了嘴。

        “――你不许说！”

        “你――你别拿出来看啊。”她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半度，伸手想去抓他的手腕，又缩回来，最后只能把手臂抬起来盖住自己的脸，耳红得跟自己刚被过似的――好吧，确实刚被过。

        她不知他说的“上次”是指十几分钟前还是指这辈子之前的所有时间，但她觉得他这个回答太犯规了。

        “……不疼。很舒服。”

        不是她教的那种――不是沈宴那种从容的、一圈一圈的法，是少年人笨拙的、嘴包着牙小心翼翼的法。他的尖碰到她尖的时候，她的腰在桌沿上弹了一下。他立刻退开，抬起看她。“疼吗。”

        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她阴阜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他的指尖顺着那隙往下，到口的时候停住了，蘸了一指的水。他把手抬起来，看着自己指腹上那层亮晶晶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一下，拉出一细丝。

        他了一会儿，松开嘴，直起看着她。嘴还是的，虎牙若隐若现，耳尖的红从樱桃色变成了深红。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时候，她轻轻了一口气。那颗小东西已经了，从他的角度应该看得很清楚――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在他指腹下面微微发抖。他没有，只是用拇指的指腹极轻极轻地过去。一下，又一下。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很老实地把手放下来了。

        “你――你干什么！”她猛地放下手臂。

        她知他指的是什么――刚才她跨坐在他上，用自己的一寸一寸吞他的鸡巴，了多少水她自己最清楚。那些水把他整个都浸透了，现在还在她间糊着，连桌面上都洇了一小片。但知归知，被人当面指出来，还拉出一丝给你看，是另一回事。

        “你别分析了！”她想捂他的嘴，又不敢伸手，手在空中悬了一下又缩回来，最后只能把手臂重新盖回脸上，声音闷在胳膊下面，“你是变态吗你――”

        他吓了一，手指停在嘴边，表情像是偷吃糖被抓到的小学生。“……想知是什么味。”

        林知鱼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林知鱼从胳膊里出半只眼睛瞪他。他的表情还是那种迷迷糊糊的认真――不是装的，是真觉得既然是在梦，尝尝梦里人的味也没什么不对。她被这个逻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大内侧又了一点。被他自己水这个画面刺激的。妈的，比脑子诚实，她恨自己的。

        他看着她突然炸红的脸，表情有点困惑。但手指还举在半空中，那细丝还没断，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像一小截蜘蛛丝。

        “可以。”

一幅需要反复确认的素描。

        他重新低下，换了一边。这次比刚才多了一点信心，得更实了一点，尖绕着晕打了一个不太完整的圈。她能感觉到他在观察她的反应――每次她气或绷紧的时候他就会停一下，确认没事才继续。像是在拆一件不是自己买的礼物，每一步都怕把包装纸撕坏。

        他好像也注意到了。目光从她的脸往下，到间那个还在翕动的口。“又水了。”

        她的手指插进他细的发丝里，没有按，只是放着。

        “它了。”他说。不是调情，是陈述，带着一点认真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