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没有回答，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他加快了速度，密集地撞击她的颈口。她感觉小腹深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越来越满，越来越高。

        “手指就这么多水，”他低声说，“待会儿怎么办？”

        “……走了。”他说，声音低哑，“我们继续。”

        林知鱼看着他。她知她只需要说一个好字，他就会插进来。她咽了咽口水。

        “……好。”

        然后她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门外。

        “你、你倒是动啊……”她自己都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走吧走吧，去二楼。”另一个声音说。

        “快了……我快到了……”她着气说。

        他开始动。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碾过G点的时候她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叫，他立刻低吻住她，把那些声音堵在咙里。伸进她嘴里的时候，她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味，有一点咸，有一点腥。

        林知鱼说不出话，嘴抖着，只能气。他把手指抽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尝尝。”

        她的猛地一紧，阴剧烈地收缩，把他的鸡巴咬得死紧。他闷哼一声，差点被她夹。

        林知鱼松了一口气。刚从紧张中放松下来，她才反应过来——他的鸡巴还插在她里面，被刚才那一下紧张的收缩夹得比刚才更了。她感觉到它在自己内突突地了一下。

到底。食指和中指并拢，整没入。她的阴立刻裹上来，温热的内紧紧咬住他的手指，像一张小嘴在。他慢慢抽送了几下，她的水顺着他的指往外，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他加快了速度。不像刚才那样温柔试探了。他掐着她的腰，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往深，每一下都准地碾过G点，撞上颈口。她的阴开始痉挛，内层层叠叠地裹住他，每抽送一下就收缩一下，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溢出来了，顺着眼角往下淌。

        林知鱼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肯抬。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漏出来——压抑的、破碎的呻，每一下撞击都被撞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她已经完全挂在他上了，两条缠着他的腰，脚尖绷直，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树枝上的蝴蝶。

        杂物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息声。

        他扣住她的腰，用力了进去。高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弹起来，阴剧烈地痉挛，一热从最深出来，浇在他的上。她死死咬着嘴，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咙里，但破碎的气音还是从牙里漏出来。他掐着她的腰又多了几下，在她高的收缩中又撑了一会儿，然后出来，在她的小腹上。

        “咦，这门怎么锁了？”外面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陆景行的咙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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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声音——她是一声短促的抽气，他是一声低沉的闷哼。里面太太也太热了，他的刚挤进一个，就被她的内裹住往里。他没有急着全插进去，停在那里，等她的适应他。

        她的后背撞上书架，发出一声闷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被填满了。完完全全地被填满了。他的长度刚好到她最舒服的那个点，抵在那里，不动就已经让她了。

        “看，”他低下，嘴贴着她的耳垂，“你下面的嘴一直在咬我。”

        脚步声远去了。

        “紧……”他皱着眉，语气里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爽，“你里面好紧……一直在我……”

        有人推了一下门把手。锁着的。

        他把手抽出来，然后开始解自己的扣。动作不紧不慢，但解完之后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林知鱼的呼还是顿了一拍。不是她见过最大的，但形状很好看，笔直的，圆饱满，像一截白瓷包着红的端。

        她的尖碰到自己味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妈的，我居然在图书馆的杂物间里，着男人的手指吃自己的水。但她没有吐出来。她着他的手指，尖绕着指腹转了一圈，把他的手指干净了。

        他握着，用抵在她的口，轻轻碾了一下。“刚才你说是我的时候，我这里得发疼。”他说，声音低低的，“现在你让它进去。”

        “水还这么多，”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了我一。”

        “有人……”她压低声音，眼睛里带着惊慌。

        林知鱼看着那两沾满她自己的淫水的手指，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住了。

        “小声点，”他在她边低语，“你想把整个图书馆的人都引过来吗？”

        陆景行靠在她上了一会儿，然后直起，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帮她掉小腹上的。动作很轻，像是在什么易碎品。

        他笑了一下，然后腰往前一送。整没入。

        林知鱼咬着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