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面容还是高中生的模样，稚气未脱，青涩与成熟并存，嘴角噙着温笑意。

        温泠月心乱如麻，将目光投向不远六班所在的位置。刚刚与赵洺对话的时候，她总有意无意地往那个方向瞟，控制不住。

        温泠月忍不住笑了一声：“怎么，缺钱了？”

        曾经班上倒数第一爱读书的女生竟然在跟他讲这个理。赵洺一脸不可置信：“你……你以后都不打算抄作业了吗？”

，竟有几分多年后那名行业新贵的影子。

        温泠月转过：“怎么了？”

        “温同学。”

        温泠月看着他的神情，无端想起接吻时，他就是这样低垂着眼睫，用深沉到令人窒息的目光将她包裹吞噬。

        装得真好，就好像他和这通电话没有任何关系。

        温泠月惊慌抬眸，第一时间是去找不远的向初珩。他手里抓着手机，屏幕朝下，视线早已不在她的上。

        不知，她都不知。

        他们两个并不熟，赵洺会主动来找她，无法就那一个原因。

        温泠月感觉口有些闷，于是收回目光，走到看台边缘的栏杆上观看场内的田径比赛。

        因为她是胡乱说的。

        “喜欢钱没什么可耻的。”温泠月微微偏了偏，朝他靠近了几分，“只是我觉得抄作业是不对的。赵洺，你如果实在缺钱，只能委屈你自己去校外打零工了。”

        「混」：跟我走

        「混」：现在

        果然。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看到的那一瞬间，她的心都悬了起来。

        司佳也在。

        旁，赵洺前脚刚走，后脚陆溪便拎着汉堡可乐回来了。

        她以为不会有人注意自己，结果余光里却有人凑过来。

        「混」申请与您语音通话。

        赵洺小声唤她。

        温泠月的视线从某移回来：“赵洺，等等。”

        又一阵风拂过，撩散了她刚理好的鬓发。但心底却有一团不可名状的东西，怎么也不散。

        但好在电话铃响了几声后便自己挂断了。向初珩这个混只是在恐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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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今天打扮得很漂亮，优雅又高智，正坐在向初珩的前排。此时正好轮到她发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上。

        向初珩亦仔细聆听。他所坐的位置甚至无需刻意，只要轻轻垂眼，便能将下方的司佳尽收眼底。

        陆溪刚一坐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温泠月的手机铃声便突兀响了起来。

        好像和现在也没什么区别。

        向初珩敢打，她还不敢接呢！

        ——她只知，刚才向初珩一直在看她。

        一群人将他围在中间，手里着皱巴巴的纸团，在玩狼人杀。时不时有一些专业名词随风飘到她耳朵里。

        赵洺不敢直视她，局促地开口：“我就是想问……最近怎么不找我抄作业了？”

        分明没人看到她的屏幕，可温泠月却心虚起来。

        她甚至也不知自己这么究竟是为了什么。是要给谁看呢？是因为心里无法名状的郁结吗？

        赵洺愣了一下，接过饼干，红着耳朵说了声谢谢。

        “嗯。”温泠月点，“所以，我们的交易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补偿什么？

        “……知了。”赵洺没打算继续纠缠她，转要走。

        陆溪嚼着汉堡，不经意问了一句：“谁啊，怎么突然给你打电话？”

        她勾勾手指，领着赵洺回到看台座位上，从书包里摸出一包进口饼干递过去。

        温泠月故作松弛地笑：“扰电话，不他。”

        可她低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消息分明就是——

        赵洺被戳破了心思，耳朵慢慢红了。

        温泠月自己也不知。

        “给你的补偿。以后不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