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云简有些啼笑皆非，“晴晴一个小姑娘，还是青春期的小姑娘，这种问题当然是和妈妈聊更合适。”

        金云简叹气，“那你想怎么办？”

        金云简见她还是神思不定，伸手了她的脸，“你要实在不放心，一会儿打个电话给晴晴，看看他们在干什么，或者找个理由直接上去敲门，反正离得这么近。”

        他想起两个孩子幼时的事，脸上忍不住带了点笑意，“小时候咱们带他和晴晴出门，给他们买零食点心，买的都是他爱吃的，他自己一样吃了一点就停了，说吃太多零食不好，让晴晴也少吃点，晴晴不听，他就在一边看着晴晴吃，我跟他说偶尔吃多一点没关系，又不是天天吃，他也不馋，说了不吃就是不吃。退一步说，就算他们真谈恋爱了，什么该，什么不该，难闻岐一点分寸都没有吗，你别过度紧张了。”

        见她着恼，金云简摆正了态度，“好了好了，你先别生气，你其实担心的不是他们谈恋爱对不对？”

        “说得倒轻松，我怎么隐晦啊，她要是完全听不懂，那我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啊。”

        “好想法，谁去说？”金云简正色：“我先声明，这话我可说不出口，本来就是咱们请闻岐给晴晴补课，这么一来，搞得像是闻岐上赶着非要给晴晴补课一样，要是一开始就在咱们家补也就算了，半路上突然提这么个要求，闻岐这么聪明，难免不会猜到你的想法，我以后是没脸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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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了别人我还真担心，”过了最初的错愕，金云简已经镇定了许多，神色间明显比付灵筠要冷静，“可现在不是和闻岐吗，你又不是不知闻岐的子，从小到大，你看他惹过什么乱子没有，他也不像晴晴，想干嘛就干嘛，见了什么好吃好玩都想试一下，五六岁的时候自制力就比一般的大人强多了，说好了一天只能看两集动画片，这么点的孩子本不用大人监督，看完两集就能自己把电视关了，半点都不犹豫。”

        这些事付灵筠也知，到底还是关心则乱，她倒不是怀疑陆闻岐的人品，只是觉得有些事并不是全然能凭自制力束得了的。

现在也不是旧社会，男女两人走得近一点就要遭人闲话，路上这么多男男女女并肩走呢，难不成都是情侣？更何况晴晴和闻岐从小一块长大，又住上下楼，一起上下学也未必就是谈恋爱。”

        这确实也是一个问题，他沉片刻，“你问得隐晦点，旁敲侧击，别让她察觉出来。”

        付灵筠当然知她去聊比较合适，但她不知该怎么开口，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隐私，尤其是这样一个感的阶段，她虽然不至于完全不她，但也不会过多干涉，而且她还有点别的顾虑，“万一他们没事，我们这一问，她趁机闹起来，找借口不去补课了怎么办？”

        付灵筠其实也觉得不妥，可又没别的办法，她有些气恼地瞪他一眼，“那你说怎么办！”

        金云简略作思忖，心里也不敢十分肯定，“要不你去问问晴晴？”

        “我又没说他们一定就是谈恋爱了，”付灵筠不满：“我现在是在问你的看法，跟你讨论！”

        明知故问，付灵筠怒视他一眼：“你敢说你一点都不担心？”

        “你说，我们能不能和闻岐说一下，以后他们补课就在咱们家补，这样我们也能看着点，我总觉得两个十七八岁的小孩子成天这样单独在一起还是太危险了，本来没事也该闹出事来了。”

        “怎么不是你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