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宁，今晚不是医者与病人。是夫妻。”

        高来得又急又。陆青宁全绷紧，肉剧烈收缩，一热涌出。她咬着他的肩，把所有声音都压了回去。萧祁澈被她夹得低吼一声，腰最后沉到底，的尽数进她内。

        “啊……”她轻哼出声，立刻咬住下，把声音压了回去。

        “坐上来。”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这样我的不会难受。青宁，坐到我上来。”

        “……都有。”她诚实得几乎要把自己羞死，脸埋在他肩窝里不肯抬起来。

        她被迫抬起，眼尾全红了。等她真正透，他才扶着自己已经热的望，抵在她入口。

        陆青宁咬着，一点点往下坐。口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轻哼出声，眼泪都了出来。她停了好几次，每停一次，他就低吻她，低声哄她“不急”“慢慢吃”“我在”。直到整完全没入，她才整个人在他怀里，得厉害。

        夜半时，红烛燃了大半。

        陆青宁呼一滞。

        他伸手，缓慢而认真地解开她嫁衣的第一层系带。动作很轻，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金线绣纹的外袍落肩时，她下意识想去挡，却被他握住手腕，轻轻按在侧。

        “深才好。”他着气，却始终没有大开大合地动，只是托着她的，让她自己极慢地起伏，“青宁夹得好紧……像是要把我咬死。放松一点，不疼了就动一动。”

        “自己坐下来。”他扣着她的腰，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慢慢来。疼了就告诉我。”

涌，终于克制不住，缓缓俯吻住她。

        等分时，她的眼尾已经红了。

        他一边继续缓慢地着，一边低吻她的耳垂、颈侧，一路落到锁骨。中衣被他一点点剥开，出雪白的肩与前两点已经微微立的红樱。他没有急着住，只是用指腹轻轻碾过，感受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

        “不是……只是……”她把脸埋得更低，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碰过……有点奇怪……”

        “别躲。”他吻了吻她的指尖，“让我看看你。”

        “青宁这里，也是的。”他低声，“看着冷，碰了才知会发热。”

        这个吻比听竹轩那日深得多。

        她羞得几乎说不出话，却还是乖乖照。每一次坐下都让他进得更深，淫水很快把两人的交合弄得一片泥泞。她不敢看他，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偶尔漏出一两声细碎的鼻音。

        萧祁澈低

        ……

        “不要紧。”他低笑，把自己的喜服外袍也解开，靠在喜榻的枕上，伸手把她整个人轻轻拉过来。

        萧祁澈眼底彻底了。

        萧祁澈低笑一声，终于把亵拨到一边。手指没有立刻进入，只是在花上缓慢地摩挲，偶尔轻轻刮过那粒已经充血的阴。陆青宁被刺激得发，只能靠在他怀里，由着他予取予求。

        萧祁澈没有急着继续，而是低看着她，声音低哑却带着笑：

        “夫君……这样……可以吗……”

        “可以。”他低着，一手轻轻着她的尖，一手扣着她的后腰，“青宁今天好乖……自己坐着吃我，还问可不可以。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夹紧我……”

        陆青宁起初仍有些僵，手指紧紧攥着嫁衣。可萧祁澈吻得很温柔，一点点等她放松，又一点点引她回应。红烛晃动，合欢屏风上竹影交叠，外的喜声远去，只剩两人渐乱的呼。

        “放松。”他一边哄，一边用指腹打着圈，“今晚不急。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不差这一时半刻。青宁，看着我。”

        陆青宁靠在萧祁澈怀里，鬓发微乱，眼尾还残着一点红。她累得不想动，却仍惦记着他的，手指轻轻搭在他腕上，像是要诊脉。

        “夫君……别说了……”她羞得几乎想逃，却被他扣着腰，动不了。

        他终于低，住一侧尖，缓慢地卷着。陆青宁瞬间弓起子，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却始终不敢出声。等两边都被得又又亮时，他的手已经探入她裙底，隔着亵按上那已经微微的肉。

        “好深……夫君……好涨……”

        陆青宁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犹豫了很久，才极慢地跨坐上去。双手撑在他肩上，却僵着，不敢真的往下坐。萧祁澈的掌心已经探进她中衣，顺着腰线缓慢往上，覆上她的前。指腹隔着薄薄的亵衣轻轻。

        “夫君……”她声音又羞又，几乎不敢看他，“你……真的不要紧吗？”

        “疼？”他立刻停住，抬眸看她。

        “了。”他抬起，眼神暗得吓人，却还是带着笑，“青宁，是喜的，还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