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晚兮将纸递给他,“宁妃娘娘提醒我们,宗藩之事要来了。”
苏晚兮心口一紧:“让?”
陆青宁站在一旁,轻声
:“宁妃娘娘的意思,应当是皇后娘娘不会亲自出手,而是借宗亲与御史推动削藩。”
她将那枚裂开的白子放在掌心,忽然觉得有些凉。
苏晚兮看了许久。
“那哥哥怎么办?”
,“小孩子站不稳,
母亲的,总要替他把路上的石子先挪开。”
她轻轻靠到他肩上:“哥哥这些年,是不是总在退一步?”
萧祁渊扫过,神色并无意外:“来得比我想得慢。”
女官低声
:“娘娘慈心。”
“太子废,明王断,父皇若不削我,晚上睡不着。”萧祁渊语气淡淡,像说的不是自己,“只是他不能只削渊王府,所以会打着重定诸王规制的名义。”
皇后娘娘却淡淡一笑:“慈心也是刀。”
“现在有你。”
太子是黑棋,明王是明棋,如今都碎了。皇后温氏不会
下一个明王,她不会让自己站到风口浪尖。她只需抱着十皇子,
一个温柔无害的母亲,然后等所有人因为害怕渊王府势大,主动把刀递到老皇帝手里。
“王府亲卫可以削,外院幕僚可以裁,明面上的东西,他想收便收。”萧祁渊眸色幽深,“可北疆不是王府私产,玄甲卫也不是府兵。他若想拿宗藩之制动北境军权,才是真正的麻烦。”
苏晚兮打开,只见纸上写着一句话。
她声音很低:“退到最后,
后还有路吗?”
萧祁渊垂眸看她。
萧祁渊回来时,苏晚兮仍坐在灯下看那枚棋子。
明面让一步,守住底线。
同一日傍晚,昭宁
的人又来了渊王府。
他走过去,低声问:“昭宁
送来的?”
这一次送来的不是
灯,也不是小笺,而是一只极普通的木盒。木盒里放着几枚陈年棋子,其中一枚白子裂了一
细
,底下压着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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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兮抬
。
萧祁渊在她
边坐下,握住她微凉的手:“让他削。”
萧祁渊沉默片刻,抬手将她揽进怀里:“以前没有。”
苏晚兮点
:“长秋
最厉害的地方,便是什么都不像从她那里出来。”
苏晚兮抬眸:“哥哥早料到了?”
他低
亲了亲她的眉心。
苏晚兮明白过来。
“明棋已碎,暗子将行。防宗藩,不防长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