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空匣入局,长秋不惊
明王府的火,烧得很快。
长秋gong女官收下空木匣的第二日,京中便有御史递了折子,说慈宁gong旧账牵涉太广,如今既有副册残页liu出,便该彻查所有经手过宁嘉县主遗物的gong眷与外戚。折子写得极委婉,没有直接点皇后温氏的名,却句句都往长秋gongshen上绕。
宁嘉县主当年旧物,曾经温氏母族之手入gong。
温氏旧族印,又疑似出现在慈宁副册残页上。
如今皇后娘娘奉旨清理慈宁旧人,若不先自证清白,难免有瓜田李下之嫌。
这话一传出来,朝中立刻安静了许多。
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冲着皇后娘娘去的。
慈宁gong刚倒,长秋gong正得势,十皇子又频频被老皇帝抱去御前。若皇后娘娘此时被旧案沾shen,后gong局面便会再次乱起来。明王这一刀出得极准,不咬渊王府,也不咬东gong,先咬长秋gong。
御书房里,老皇帝看完折子,脸色沉得厉害。
皇后温氏来得很快。
她仍旧穿着素色gong装,未dai重钗,只簪了一支玉簪。入殿后,她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先规规矩矩行礼,将一只空木匣呈上。
“陛下,臣妾有罪。”
老皇帝眸色一沉:“你何罪之有?”
皇后温氏垂眸dao:“昨日长秋gong外采买女官,曾收到一只木匣。送匣之人只说是旧物,臣妾原以为不过是有人借慈宁旧案攀附长秋gong,便命人暂收,未敢声张。今晨御史折子入gong,臣妾才知此事或许另有算计。臣妾不敢隐瞒,特来请罪。”
老皇帝看着那只空匣,眼神更冷:“匣中之物呢?”
“并无他物。”皇后温氏dao,“送来时便是空匣。臣妾已将经手女官与采买太监一并带来,陛下可亲审。”
殿中一静。
明王萧祁明站在一侧,脸上笑意几不可察地顿住。
他没有想到,长秋gong会主动把匣子呈上来。
更没有想到,匣中是空的。
若皇后温氏极力遮掩,他便能顺势让人咬出长秋gong私藏副册残页;若她急着反击,他也能借机说她心虚。可她偏偏什么都不zuo,只把空匣送到御前,姿态放得足够低,话也说得足够干净。
有人送匣。
匣中无物。
长秋gong没有私藏,反而成了被人投赃的一方。
老皇帝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中众人:“空匣?”
皇后温氏dao:“是。”
萧祁渊站在下首,神色淡淡,没有开口。
苏晚兮没有入御前,只在偏殿等消息。今日这场局,皇后温氏若接得住,便说明长秋gong暂时还可借力;若接不住,明王便会趁势把后gong重新搅乱。她知dao萧祁渊就在御书房里,也知dao他会盯着明王,可心里仍旧绷着一gen细线。
偏殿外,裴辞低声将殿内动静传给她。
“皇后娘娘已经呈了空匣。”
苏晚兮轻轻松了一口气。
陆青宁站在窗边,dao:“明王应当没想到。”
“他会想到长秋gong不蠢。”苏晚兮轻声dao,“但他未必想到,皇后娘娘会把姿态放得这样低。”
越低,越稳。
皇后温氏没有摆中gong威仪,也没有质问是谁陷害她,而是先请罪。这样一来,老皇帝心中的疑心反而会转向送匣的人。
果然,不多时,御书房中传出老皇帝的怒声。
“查!朕倒要看看,是谁敢借慈宁旧账攀扯中gong!”
这句话落下,明王的第一把火,便算烧偏了。
可苏晚兮并没有因此放松。
明王既敢动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