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温氏轻轻笑了一声，随即命人送上贺礼，是一对平安玉佩。她看向苏晚兮，声音温和：“昨日长秋旧针已，罗氏一党也在审。昭平放心，你的大婚不会白白受惊。”

        太监压低声音：“东昨夜一名死士，在狱中招了。”

        萧祁渊眸色微冷：“何事？”

        御前太监匆匆而来，朝萧祁渊行礼：“渊王殿下，陛下口谕，请殿下即刻往御书房议事。”

        萧祁渊眼底杀意骤起。

        苏晚兮脸微热，低声：“王爷只是心直。”

        苏晚兮心口一紧。

        皇后看着她，神色柔和了些：“好孩子。”

        皇后在告诉她：长秋会继续清太后旧党，也会给渊王府一个交代。但同样，她也希望渊王府暂时别把十皇子牵入更深的风波。

        皇后笑了笑：“无碍便好。后之中，最怕喜事被脏东西沾上。幸好昭平福气深，镇得住。”

        大婚已成，可东的火，竟还没有烧尽。

        苏晚兮没有再问。

        皇后温氏看他一眼，倒也不恼：“渊王说话，还是这样不留情面。”

        她知，宁妃这句“看戏”并非真的置事外。她像后里一盏冷灯，不出手时安静，出手时却总能照见旁人藏得最深的影子。

        苏晚兮接过玉佩，垂眸：“多谢皇后娘娘。臣媳也愿十殿下平安康健。”

        萧祁渊淡淡：“不是福气，是有人命，脏东西碰上来，自己碎了。”

        离开长秋后，两人又去昭宁。

        从昭宁出来时，尽忽然传来急促脚步。

        这满京城也只有新婚王妃敢这样说。

        苏晚兮轻声问：“那娘娘呢？”

        太监继续：“他说，朱雀街火局并非只为惊扰迎亲。东原本还备了第三步，若前两步皆败，便要在今日王妃入谢恩时动手。”

        苏晚兮的手也被他一把握紧。

皇后抬手让她起，目光在她上停了片刻，温声：“昨日大婚，昭平受惊了。”

        萧祁渊心直？

        萧祁渊：“娘娘知什么？”

        宁妃看向她，笑意很淡：“本看戏。”

        皇后看见了，眼底笑意深了些：“昭平倒得住渊王。”

        苏晚兮听出她话里的交换之意。

        苏晚兮：“劳娘娘挂心。臣妇无碍。”

        宁妃没有多留他们，只送了一盏清茶，淡淡：“大婚已成，接下来便该有人坐不住了。”

        苏晚兮轻轻了萧祁渊的袖口，示意他别在长秋呛人。

        宁妃拨着佛珠：“本只知，太子昨夜砸了东书房一套玉盏，明王今日一早去了礼，皇后娘娘则清了一夜长秋。人人都有事，倒显得这里比从前热闹。”

        这话一出，连皇后边的女官都险些没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