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敷衍，但她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看过来时，他难得语。

        “小时候我妈妈还没有生病，但是那会儿她工作忙的，我就放学回来自己饭，第一次切到手的时候了好多血，我一边哭一边炒菜，得也不是很好吃。”

        孟星楚当他胡诌甜言蜜语，却发现原本会很快按上来的手今天格外安分，不不，规矩得像是被教过令行禁止。

        “所以你看，我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坏掉的。”她试探地去拉扣在腰上的那只手，地拽着他的手指，让那只手虚虚地搭在她颈侧，“我其实……应该还结实的吧。”

        “那是你下手太重好不好……”

        但邵有元在她面前从来不需要忍耐才对。

        她像小小的，被风雨打的麻雀。站得很直，踮着脚，仰着脸，也像一棵在风里扎了的小树。

        邵有元皱眉，乖乖被她摸狗似的摸脸。

        她心慌意乱：“你说什么啊……”

        明明是最喜欢欺负她的人，却破天荒地说这种话，孟星楚神情一怔，脸随即慢半拍地爆红。

        在忍。他在忍耐。

        邵有元难得顺着她的力被推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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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啦？我真的没事，你这样弄得我好。”

        她说的很小声很害羞，但语气却很坚定。

这样亲昵又带着点微妙距离感地亲近几下，她甚至有些新奇，她这么久了从来没见过邵有元这样，新奇和那种心怅然混在一起，搅成了更让她无措的一种东西。

        “你怎么啦？”孟星楚不知邵有元是不是睡懵了，抬手去托他的脸，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你……”

        他是真的喜欢她的，才会作此反应。

        睡醒前许的那个愿真的会灵？

        坚灼热的东西隔着睡衣地硌着她柔的小腹，她明显感觉他晨起的反应很强烈，但不知为什么却没有进一步了。

        她被蹭得愈来愈，不由得眯起眼假装嗔怪，空着的那只手抵在他前，作势要推。

        “我不会坏掉的。”她说。

        孟星楚一边说着这些，抬眼看他：“后来妈妈病了，我学着打工，学着怎么交水电怎么带她去医院，嗯……也打了蛮多的工的。”

        看着她发丝凌乱，俨然泛上薄红的脸，然后说：“怕把你弄坏了。”

        邵有元垂眸看她，她的手没有任何力气，他却抽不出来。

        “你哪里结实了？”他败了似的笑笑，低抵住她的额，没有选择横蛮地亲她，“打屁都要哭鼻子。”

        “没事。”

        可他这样她好不自在。

        孟星楚恍然明白过来什么，从来都被动承受的她主动投入他怀里，踮起脚，艰难地亲到他凸起的结上。

        他松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垂眸锁住她整张小脸。

        孟星楚不满地嘟囔，被他捞着抱起来托着时，搂着他的脖子献上嘴：“轻一点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