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让对方把话说完。

        他开始恶心，躁郁，痛苦，想要发，然而年轻的却又会因此起反应。

        女人。母亲。有的女人。陌生的女人。熟悉的女人。

        他没有惊动大哥和母亲，他甚至很冷静――或许从看到兄母纠葛的那会儿，他的就已经跟他的意识剥离。

        大哥和母亲纠缠的从此不断出现在邵有元无止境的噩梦里。

        血在突突直，呕的干渴让人烦躁。

        邵有元拉开椅子的手顿住，扣在椅背上的手背青凸起，他没回，像是竭力忍着某种暴动：“你再说一遍。”

        母亲的声音是如此甜美，以至于他血里愤怒的反应被浇熄。

        直到孟星楚伸手敲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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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妈！你他妈的有病是吧大半夜的――”

        邵有元的目光落在能看到客厅一角的玄关镜上。

        熏香混着更烈的腥香钻入鼻腔。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少年的脸隐在暗，看不清表情。

        他跟同学大半夜动手，男校憋着的一群青少年本来就血气方刚，对方也怒不可遏，最后惊动到教务，回到这场噩梦的最初。

        这快乐的逆游走经脉，失去为人母的分，丽雯忘记了这是一周一放的那个日子。

        邵山文莞尔，把她垂在颊侧的发丝别到耳后：“从没有过。”

        “这不是刚……”职业德是不问不照，但刚下车的人立刻要走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邵有元打断他：“我说，开车。”

        回到宿舍的时候邵有元无暇去在意那些琐碎的礼节，他控制不了要轻手轻脚，门被甩在墙上，被吵醒的长寄宿生有起床气，坐起来没好气骂：“你妈的邵有元你有病啊？”

        母亲叫。

        山文，山文。

        那一刻邵有元觉得一切都想通了，为什么大哥不恨，为什么大哥对自己这么温和，为什么母亲对于那些言蜚语一笑而过。

的发丝也居高临下地一起看着他：“你讨厌我吗？”

        司机没回过神来，就听到车后座被重重一甩，小少爷冷冷的声音传来：“回学校。”

        他甚至这时候有点想冷笑，大哥也把他当半个儿子吗？

        每个女人都会让他想到丽雯，因此他自渎，服药，打架，飙车，玩一切刺激的，能激发肾上素的东西，去挥霍这病态的躁郁，这无尽的冲动，这混乱的整个青春。

        男人。兄长。被诱惑的男人。陌生的男人。熟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