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了。

        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浸透了他的衣襟。宋林低，吻她的，又抬起她的脸，吻她的眼睛。

        苏苏

        宋林俯下，将她的两条折得更开，几乎压到她口。他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那深色的肉物在她粉的中进出，看着她的水从口被挤出来，拉成晶亮的丝。他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没了，只剩下本能在驱动。他想要她。想把她干穿，干透，干到她里里外外都是自己的味。

        苏苏抽噎了一下，点点。

        宋林笑了。他亲了亲她的眼睛，把那些咸涩的泪都卷进嘴里：“往后这样的日子多的是。你想去哪，想玩什么，爷都带你去。”

        苏苏没说话，只是把脸更往他怀里埋。她的心像被搅成了一锅粥，又稠又乱。她知这个人不好，可此刻，她只想靠着他，闻着他上的味，觉得自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

        他又把她翻过来，让她正面坐在桌沿上，两条大敞。他站在她间，将她的架在自己腰侧，又狠狠了进去。苏苏已经叫不出来了，只发出“嗬嗬”的气音，一张小脸哭得通红，眼睛半阖，眼角全是泪。她的口起伏得厉害，两只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着，像两只受惊的白鸽。

        苏苏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名字了。她只感觉到那东西又涨大了一圈，然后是一阵极猛烈的冲刺。宋林抱着她的，把自己往最深送，最后一下，他狠狠入，像是要把她钉死在石桌上。

        “苏苏。”他唤她，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出来的。

        苏苏摇，又把脸埋回去。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因为间的酸麻，也许是因为方才那些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画面，又也许，只是因为在他怀里，她忽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又什么都是。

        宋林察觉到了她的迎合，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他直起，抓住她的腰，从后面狠狠地干了百十下。那声音又脆又响，混着两人重的息和苏苏断断续续的哭喊，把满园的花香都搅得又热又稠。宋林觉得自己的血都烧起来了，眼前只剩下她那白得发光的背，和那不断吞吐他的小红。

        宋林抱着她，得像奔跑过久的兽。他没急着出来，反而又把那半的东西往里了。苏苏“呜”了一声，地靠在他怀里，已经快没意识了。

        “不问我这两天过得好不好？”他一边给她整理衣襟，一边问。

        宋林就站在那花影中，一点一点地给她穿衣服。先穿上肚兜，那两带子他绕了几圈才系好；再穿上亵，那洁白的布料沾上她间的狼藉，又了一片；然后是那件樱草色的裙子，裙腰上的带子他亲手系好，还打了个极漂亮的结。

        宋林低下，看着她落在自己前的手，那手又白又小，像朵半开的花。他抿了抿，没说话，只是微微别开脸，又低低咳了两声。

        那又又多，一接一地在她的花心深。苏苏被得一阵痉挛，跟着他又高了一次。她的手脚都蜷了起来，像只被煮熟的虾子，浑泛着绯红。她的肉还在不停收缩，像要把他的东西全进去。

        宋林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等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他才低声问：“今日开心吗？”

        “怎么哭了？”他问，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柔。

        苏苏仰起脸看他。他的面色确实有些白，衣襟也还半敞着，出壮的膛和上面一淡粉色的旧疤。她心一紧，伸手去摸那伤，小声说：“你……你这两天过得好吗？”

        过了好一会儿，宋林才从那石凳上站起来，把苏苏放下来。她脚一着地，得差点摔倒，被宋林及时揽住了腰。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苏苏红着脸捶他，却半分力气都没有。

        宋林亲了亲她汗的额角，又亲了亲她红的。他把她从石桌上抱起来，走回那架花丛后的石凳边，坐下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上。他的东西还没完全下去，就那样留在她内，像在宣告主权。苏苏把脸贴在他口，感觉到他的心，又急又响，震得她耳朵发麻。

        她忽然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