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多又，一地灌进去，得苏苏小腹痉挛，跟着他一起到了高。

        两人交叠在一起，得不成样子。宋林没出来，侧躺下，从后面将苏苏整个圈进怀里。他的膛贴着她的背，一条挤进她两之间，像把她嵌在自己上。

        “苏苏。”他又叫她。

        苏苏已经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想不想怀个外孙给你爹爹养？”

        苏苏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她猛地转过，红着眼看他：“不要！”

        宋林眯起眼，里面的光又坏又亮。

        “为什么不要？”他慢悠悠地问，大手摸到她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你爹年纪大了，你若着小肚子回去，给他生个白胖外孙，他指不定多开心。”

        苏苏急了，捶着他的口，泪珠又下来：“不要……宋林你坏……你大坏……”

        她骂来骂去就是这几句，声音乎乎的，像裹着糖的小刀子，往宋林心上一片片地戳。他心得厉害，低去吻她的眼睛，把那些咸涩的泪都卷进嘴里。

        “好了好了。”他轻拍她的背，“爷不吓你。”

        苏苏抽抽搭搭地把脸埋进他口，小声说：“我不给你生……”

        宋林低低地笑，膛震得她耳朵发麻。他摸着她后脑的发，一下一下地捋着。

        “不生。”他说，又顿了顿，“等你想生的时候，再给爷生。”

        苏苏没说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像只被顺了的小猫。

        宋林就着这姿势又缓缓动了起来。方才进去的东西被他的动作搅得又出来一些，把被褥弄得一片狼藉。苏苏小声地抽泣着，搂着他的腰，任由他再次把她带上巅峰。

        这一回，她是在他耳边小声叫的“九爷”，像撒，又像求饶，叫得宋林心都要碎了。

        “乖乖。”他出来的时候，贴着她的耳骨低声，“爷不会让你受苦的。”

        苏苏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她自己不知，她在他怀里，已经得不像个恨他了。

        第二天苏苏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她猛地坐起来，脑子清醒过来后，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自己的上。上干干爽爽的，已经穿好了睡觉穿的小衣，被褥也是干净平整的，没有半点昨夜颠鸾倒凤的痕迹。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也没有半点红痕。

        她愣愣地坐在床上，有些恍惚。昨夜的记忆像一场荒诞的梦，可里的酸和那微微的胀痛，却提醒着她，一切都是真的。

        红儿推门进来，见她醒了，笑：“小姐今天可起晚了。快些起来，厨房热着小米粥，还有你爱的酱菜。”

        苏苏红着脸点点，等人出去，才慢慢下床。她走到窗边的铜镜前，看见镜中的自己，眼角眉梢都透着一子被雨滋过的艳。她吓了一，忙用手去搓脸，想把那子春色搓下去。

        正搓着，她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一角。

        那里多了一只巴掌大小的锦盒，盒盖半开，里面躺着一只碧玉雕的小鸟儿，只有拇指大小，雕得活灵活现，连羽纹路都清晰可见。小鸟儿的翅膀能活动，轻轻一拨，便扑棱棱地展开。

        苏苏拿起玉鸟儿，发现鸟肚子下面压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两个字：

        “归巢。”

        苏苏的脸又红了。她记得昨夜迷迷糊糊间，宋林问过她一句：“再过几日，有个赏花宴，你去不去？”她当时又累又困，只“嗯”了一声。宋林似乎还说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