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她前早已立的尖。尖绕着晕打转，然后极轻极轻地咬住端，每一次都让她的内裹得更紧。她轻轻了口气，手腕在领带里微微收紧。

        他的嘴从她手腕内侧沿着手臂往上吻，一路吻到肩窝。

        他把被角掖好，手臂环在她腰上，掌心贴在她小腹上。窗外北京的夜已经黑透了。她在他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今晚她确认了自己还在他边，他也在她边。只是她不知自己还能这样陪他多久。

        过了很久，他撑起解开她手腕上的领带，把她手腕上被勒出的极淡红痕放在边轻轻亲了一下。他把她翻过来侧躺着，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隔着肋骨传过来，和她的心交错又分开。

        他没有停。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手腕上的领带被从床板解下来，但还系在她手腕上。

        他趴在她上息未定，汗水从额角下来滴在她锁骨上。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渐渐平稳下来。

        但她也知，再合拍，灵魂再默契，有些东西还是填不满。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里，眼泪无声地洇进棉布，没有让他看到。

        他俯下来吻她的眼睑，感觉到她的睫在他嘴上扑动，像两只困倦的蝴蝶。他问她舒服吗，她说舒服，声音沙哑而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上的脉在她内上摩的纹路，感觉到的棱角刮过某感的隆起。她想要更多，想要他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填满她心里那个正在慢慢扩大的裂。

眼睛，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扶着自己对准她，在她的入口轻轻蹭了两下，然后缓缓进入了她。

        他看着她，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眼神里有一种她很熟悉的笃定，但更多的是她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被压抑了很久的汹涌。她在他低唤她名字的那一刻内绞紧了他――一热从深涌而出，沾了两个人交合的位置，沾了他小腹上稀疏的发。

        他保持着极深极缓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没入再整抽出，抽到只剩卡在她内，再缓缓推回去。交合传来极轻微的噗叽声――她的爱裹着他的来回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沾在她大内侧和他小腹上。

        他换到另一边，手指覆上刚被冷落的那一侧，指腹绕着尖画圈，力从轻柔到逐渐加重。另一只手指按在她阴上，指腹绕着它打转的节奏和他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

        他俯下来嘴贴在她后颈，呼而沉重。她在他下发颤，从咙深发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呜咽。他的手指掐紧了她的骨，在她内又涨大了一圈，到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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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没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同时屏住了呼。她的手腕被系在床，双被他架在臂弯里，随着每一下入在床单上轻轻动。他低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是的，嘴微微张开，每次他到最深的时候她的睫都会轻轻颤一下。

        她想说“谢谢”，想说“对不起”。想说她好喜欢和他爱，他的持久和克制，他的温柔和珍重，都是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上验过的。

        他在她内最深的地方释放了，一接一的浇在她的最深。她感觉到他的在她内一下一下地动，每一次动都伴随着新的热涌进她最深，得她整个人不停地颤抖。她的在发颤，小腹还在不停地抽搐。

        她的双手被压在下，手指攥着床单，脸埋进枕里。他从背后重新进入，双手扣着她的骨，低看着自己在她内进出的位置，她的背沟在烛光里像一畅的弧，每一次入都让她的轻轻颤动。

        她收紧缠住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他在她的收紧的那一下闷哼了一声，结猛地动，腰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小腹深有什么东西正在越积越满，像是被他的手指和同时推上了一个陡峭的悬崖边缘。她咬着嘴，但呻还是从齿里漏出来――那些被压扁的、从咙深溢出来的细碎音节，每一声都像在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