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尖撬开她的牙齿，手掌从后脑勺到后颈，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凹陷。他另一只手从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伸进去，绕过围裙，隔着内衣的薄棉面料罩住她的左。他的指腹绕着晕画了个圈，然后拇指和食指准确找到端已经立的蓓，轻轻一捻。

        陆景琛在她后笑了笑，在楼梯第三个台阶从背后揽住她，把她慢慢按在铺了地毯的台阶上。她的背贴着楼梯地毯，膝盖弯曲搁在上一级台阶上，围裙的系带散了，白衬衫从肩膀下来，出锁骨和肩。

        陆景琛没有回答。他站起来，从餐桌对面绕到她边，手指从她耳后穿过发间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微微仰起来。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缓缓往下移――她敞开的衬衫领口，因为刚吃完饭而微微鼓起的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被晒成蜜色的肤，卷到手肘的袖口，沾了一小点酱油渍的指尖。

        “你吃好了？”他说。

边主要负责指挥和怪他家的锅不好，结论是她厨艺不减当年。她说结果最重要――这菜是她在他的厨房里出来的，所以是她的作品。他说好，是她的作品。

        苏青禾靠在椅背上，愣了一下，然后低看了一眼桌上那个空了的盘子和碗筷。

        他把她另一条也抬起来，架在自己另一侧肩上，膝盖被迫打开到最宽，整个人在正午的光线下暴无遗。她能感觉到那日光正照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明亮而灼热。她用手指捂住脸，说你不能换个地方吗，这里太亮了。

        “不是刚喂过吗，鱼香肉丝，满满一盘。”

        他抬起看着她――她捂着脸，耳红得像烧透了的炭，嘴咬着自己的手指，躺在楼梯上被自己摆成最羞耻的姿势，却也没有挣扎。他说不换，然后低下，覆了上去。

        他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苏打水，把杯子放在桌上。杯底磕在橡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而稳的响。

        阳光从挑高的天窗洒进来，在楼梯上投下一片长方形的光斑，她正躺在这片光斑中央，肤被日光照得几乎透明。

        “吃好了。”

        他的尖从她的隙底端缓缓往上。极慢，慢到他能感觉到她内的每一寸褶皱在尖下微微颤栗。她的猛地绷紧了，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息，手指攥紧了楼梯地毯的边缘。

        他低吻她。带着苏打水微涩的余味，和某种被她在书房里挑逗了太久之后、又被她在厨房里怪锅怪火怪橱柜的样子逗到心尖发颤的、忍耐已久的吻。

        “那是不是该喂我吃了。”

        他住那颗已经充血的阴，用嘴轻轻了一下，然后尖绕着它打转，一圈又一圈，不紧不慢，像他在瑞士雪场教她平行转弯时那样――准，从容，不浪费一丝多余的力气。

        苏青禾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的嘤咛，嘴从他嘴上移开，手撑在他口把他推开半寸。然后她站起来，佯装要跑――不是真的离开，明知他会上来追、但就是想看他追的姿态。

        “那是午餐，你现在要喂的不是上面那张嘴。”

        她赤脚踩在橡木楼梯上跑了几步，衬衫下摆飘起来出一截光的大，围裙的系带在她腰后随着步伐一晃一晃。

        她了嘴，把最后一块肉丝夹起来放进他碗里，然后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叹了口气，说吃饱了。

        她的肤红了，从脖子跟开始，耳朵边缘那一小圈肤在午后的光线里迅速泛红，然后这层红迅速蔓延到锁骨，蔓延到口。

        “陆景琛，你望怎么这么大。”她的声音还是稳的，但比平时多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抖。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她下颌骨与颈侧的交界，能感觉到她吞咽的那一下――刚才说“望怎么这么大”时那点佯装的嫌弃，在这一刻被手指尖传来的细微颤动暴得干干净净。

        她把手指从地毯上松开，穿过他的发，攥紧又松开

        他俯下，把她一条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然后侧过，嘴沿着她的大内侧一寸一寸往上吻。从膝盖内侧开始，那里肤最薄，他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时肌肉的微颤。往上，到大中段，用尖画了个圈，留下一个浅淡的红痕。再往上，到大，他停了一下，她的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肩膀，又被他轻轻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