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么多。”他说，声音沙哑而低狠。

她的腰。手指陷进她柔的腰肉里，她的骨在他掌心里转动，每一次她下沉的时候他都往上，节奏从错落到合拍，越来越急。她的呻从紧咬的齿里出来，越来越密，越来越碎。

        他从她里退出来，仰面躺在床的另一侧。他的膛还在剧烈起伏，汗水从锁骨一路到小腹。她侧过看着他――他的侧脸在月光下轮廓分明，眉终于松开了，但嘴还是抿着。他在高过后的松弛里依然是那个不肯下来的人。

        “你觉得――这样你就能不恨了吗。”她着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她的在他上起伏得更快，肉像暴风雨中的海浪一样拍打着他。每一次落下去都带出啪的一声脆响，和两人交合咕唧的水声混在一起。他把手从她腰上移开，扣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迫使她弯下腰，两个人的额抵在一起，呼打在彼此脸上，汗混在一起滴落在床单上。

        “恨我。”她在他耳边说，声音沙哑而，像是命令，又像是哀求，“继续恨我，别停。”

        后半夜无话。

        “不能。”他说。他的声音是哑的，碎的，像被什么东西在咙里割过。但他的手没有推开她。他的手从她后脑勺到她后背，扣住她的腰。他在她每一次坐下的时候都往上，她的大内侧被他连续不断的撞击拍得发红，每一次没入都带出黏腻的，顺着往下淌，打了他小腹上稀疏的发。她俯下一口咬住他锁骨上方刚才磕红的位置，他闷哼一声，翻把她压在下面，将她一条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整没入。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极深，几乎进了口。她弓起背，手指死死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肌肉里。“恨就是恨，就是。你分得开。你刚才进了那又怎样――明天太阳升起来，你还是Simon      Ng，我还是苏青禾。你还是不会留下来。”

        她伸出手，指尖悬在他脸颊上方。她的手掌离他的侧脸只有一寸的距离，能感觉到他肤散出来的热气。她想摸摸他，想问他那句从克拉码就堵在咙里的话――你刚才说恨我不争气，那不争气，是不是爱我。但她没有说。因为这一刻她忽然懂了，他不肯说出口的东西，从来不是因为恨。是因为怕。怕一旦承认了，就没有什么再能撑着他走接下来的路。她收回手，翻了个背对着他。

        她被他撞得浑发，每一寸肤都在冒汗，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混合的气味，甜腥的，的，像热带雨季里被太阳晒过的泥土。她的大夹着他的腰，膝盖窝挂在他肘弯里，被他折成一个打开的弧，随着他一次次的入在床单上上下动。床单被他们的汗和浸透了，在她下皱成一团的布。她感觉到他又开始在她内胀大、动了。她应该推开他。她应该让他停下来。但她的手不听她的话――她的手从他臂上移到他后背，把他拉得更近，手指陷进他汗的肤，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几更深的指痕。

        他最后几次入既深且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床垫上。然后他猛地退出来，把她翻过去，从后面重新进入，双手扣着她的骨。她的脸埋进枕里，所有的声音都闷在棉絮里，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手指死死攥着床单。他在她内深释放了，一接一的浇在她的最深，她的在那一瞬间被那种热度和力量激得浑颤抖。她的眼眶又了。不是哭，是太过诚实，来不及经过大脑的审批。

        他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猛地往深一。她所有的声音都被撞碎了，仰起，抵着枕，嘴张开，溢出无声的尖叫。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把她的手按在床单上，五指相扣，用力到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