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自通地试图用去感受他时，明月松却躲开了。

        看着顾轩妆脸上的茫然和失落，明月松笑了笑：「这个位不舒服，你刚才

        也辛苦了，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呢。」

        啊啊啊啊啊！他好会！好主动！顾轩妆在心里发出尖叫。她红着脸，乖乖的

        坐回去，对着后视镜，边用明月松递给他的纸巾整理妆容，边看着明月松把车开

        出巷子。

        这是一条很陌生的街，临街的店铺灯火通明，在车窗上洒下斑驳的痕迹。

        停好了车子，两个人下了车，顾轩妆穿上了明月松的羽绒服。

        「雪下大了啊。」明月松说，「明天要不要堆雪人呢？」

        顾轩妆魂不守舍地点点，她其实本没听到他说了什么，似乎全的心思

        都花在观察这条街上。在此之前，她曾无数次地幻想过他们在一起后的样子，

        但当这一切都变成了现实之后，她却发现此刻的自己是那么紧张和无措。勇气，

        果敢，聪慧，巧言善辩……这些素养似乎忽然就从她的上消失不见了。

        明月松拉住了她的手，顾轩妆一颤，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揣进羽绒服兜里，

        两只手在狭小的空间里纠缠厮磨。四只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的声音，顾轩妆

        听到明月松轻声对自己说：「觉得紧张了？」

        顾轩妆轻轻地点了点。她有些沮丧，觉得自己实在不争气，刚才她给明月

        松口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无措过。

        尽顾轩妆没有说出这些话，但明月松却好像理解了她的想法：「不是弱，

        是你还没适应这种崭新的关系。然后你想想，其实呢，我还是我，你还是你，只

        是有着更亲密的互动可以验与分享，对不对？」

        听着明月松在耳畔温柔的轻语，顾轩妆心中思绪纷乱，百感交集。他知，

        这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在向自己分享恋爱的态度与经验。这个认知让她的中涌

        起一阵阵的酸涩，就在这时，她又听见了明月松低笑的声音。

        「说起来，你们老师告诉你们不要早恋，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恋爱是需要去

        学习和习惯的，这个过程难免耽误学习，如果只是简单爱的话，其实也不会分

        心对吧？你刚才就得很好。」

        顾轩妆：「……」

        好爹味，好油腻。顾轩妆一阵无语，她瞪了明月松一眼：「小点声儿，不怕

        被人听见啊？」

        明月松不在乎：「没什么人，我声音又小，没事儿，你现在紧张什么，刚才

        那么冲动，要不是我一路专找没摄像的路段，驾照估计都得丢。」

        顾轩妆很烦：「还不是你不争气？你但凡主动点儿，我至于这样嘛？你几天

        没洗澡了？下全是味儿！」

        明月松扬起嘴角：「行，行，我的错，二八佳人，垂首品箫，驾照没了就没

        了。」

        顾轩妆从兜里抽出手，狠狠地拍了明月松一下：「说什么呢？」

        明月松果断歉：「口误，口误，不是二八佳人，是二八加一佳人，你今年

        十七。」

        顾轩妆无语，她从来没想过明月松的嘴能有这么欠。但她却反而觉得有些高

        兴，之前的明月松，是沉默的，安静的，不会像现在这样逗弄她，撩拨她。这就

        是成年人的恋爱吗？顾轩妆想着，然后忽然又不开心了：「你说这些话怎么这么

        熟练，跟其他女人说过很多次吧？」

        明月松看着横眉立目的小姑娘说着「女人」云云，有些好笑：「什么啊，我

        不就那么一段儿。」

        「真的？」明月松有钱有颜的，虽然衣服总是没什么特点的运动系列，但也

        遮不住他那份好材，顾轩妆不信那些老阿姨们会无动于衷：「我不信！」

        明月松不笑了，他轻声说：「她们不是她。」

        说完，没等小姑娘变了脸色，继续说：「她们更不是你。」

        「算你会说话！」顾轩妆的眉眼生动了起来。她任由明月松再次拉住她的手，

        来到了一栋住宅楼，进单元，上电梯，开门，顾轩妆第一次进入了明月松的家里。

        三室一厅一厨两卫的格局，却只有八十多平米，但因为装修设计的巧思，却

        不显局促，只会让人感到温馨。顾轩妆在明月松的引导下，参观了客厅，厨房，

        玄关和卫生间，在明月松试图教她使用冲水桶时候给了他一拳，又在明月松向

        她展示工作间的时候发出「哇」的惊叹，尽她并不知那把上千块的电烙铁究

        竟好在哪里。

        在见到明月松买的那套价格不菲的音响系统之后，顾轩妆忽然想到她在各种

        小说和影视剧里看到的，男女主角在恋爱时，会播放着优美而暧昧的音乐，手持

        红酒，轻声交谈，翩翩起舞。

        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明月松，最后明月松打开了电脑，帮她下载了安卓模拟

        ，就坐在一旁，看着小姑娘一边多开挂着《阴阳师》，一边在各种交群里批

        判猪厂策划，切屏，打字，作，动作畅而华丽。

        玩了一会儿，明月松点的外卖陆续到了。生日糕，披萨，牛排，意大利面，

        简单而适口。点餐的时候顾轩妆提议想要一瓶红酒，明月松不同意，说未成年人

        不能喝酒。顾轩妆很不服气，她又不是没喝过！最后明月松说，男人喝了酒就

        不起来了，这话一出，小姑娘出了惊恐的眼神。

        吃饭的时候，明月松关掉了客厅的灯，点燃蜡烛，让小姑娘闭上眼睛许愿，

        又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个尤克里里，给她唱了一首生日歌。小姑娘被哄得眼睛

        亮晶晶的，里全是星星，终于忍不住感叹：「大叔，你好会啊！」

        明月松笑了笑。

        吃过晚餐，把垃圾收拾好，明月松拉着顾轩妆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找了

        一顾轩妆喜欢的古偶看，明月松搂着小姑娘，让她盘缩在沙发上，靠在自己怀

        里，用他的下颌轻轻贴着她的脑袋。

        顾轩妆很喜欢这个状态。电视里播放的片子，其实她并没有在看了，她全

        的心神，都用来感受他的温度，他的呼，他的心，他的手搭载自己的胳膊上，

        隔着衣服有意无意地轻轻动，灼人。顾轩妆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柔的猫咪，

        贴在主任的怀里，温，安心，全洋洋的像是要化了一般。

        电视的声音开得很低，所以屋子里反而显得温馨而宁静。过了一会儿，明月

        松忽然感到顾轩妆的僵了一下，紧接着，她细小的、怯怯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以前是不是也总是这样的呢？」

        明月松理解了「你们」二字的义。小姑娘担心了，他想。但他并不介意，

        他能理解她这种担忧，害怕被当成替代品的担忧。

        明月松先是沉默，他需要想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开口，用更好的方式去表达自

        己的心情，打消她的顾虑。片刻之后，明月松说：「经常这样，不过都是我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