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粒，喂到她上。她连带籽一起吃下了。

        咽下后，她又开心地抱着主人的手臂，他递到自己边的手指。

        “屁夹紧了。”燮信感到那只屁开始乱动。

        玉儿下缩了几下。

        “玉儿夹不住了，主人。”受到刚刚那颗的刺激，淫直，内一片。

        （十

        三）戏

        桌子右侧摆着几副鞭，鞭柄得巧细致。他拿过一支细巧的，微抬了玉儿的屁，慢慢把鞭柄入她后。

        “呜呜……”玉儿莫名呜咽起来，肉里又酸又麻。

        “公子这只还是个新吗？”有着蛇怪面的男子凑近，看了细声呻的她，啧啧了两声。

        燮信嗯了一声，又应付几句，便抱了她往殿外走去。

        这人物混杂，实不该带她出来。这么想着，便一路抱回去，将她放入笼内。

        玉儿隔着笼子呆看他。

        “玉儿喜欢这个新尾巴，还是要主人上旧的？”

        玉儿摆了摆：“不要这只……”说着便跪趴好，掰开屁，给主人看自己插了鞭子的肉。

        她想同主人多待一会儿。

        燮信蹲下，握着在外面的鞭柄末端抽插了几下，随即从银钩上取了鞭，往她肉上抽去。

        玉儿骤然受了他的鞭打，屁一缩，屁眼夹得越发紧了。

        燮信继续抖动手腕，往那上忽轻忽重地击打。

        玉儿哭叫着，不敢大声，落入耳中，便像是啼一般。

        发的肉像是有了呼，不住吞吐着黑色的鞭柄。

        革上满是浊白，淌到地上却成了水。

        玉儿不知主人为什么打她的屁，更不知，为什么屁被打了，肉里却很舒服。

        她的感觉变得奇怪起来，哭喊渐渐变成了呻。

        燮信却在她快要时停下手。他挂好鞭子，锁上笼门，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玉儿在笼子里扭动着下。鞭柄被她蠕动着的肉吐出大半。只有一小段还插在她内，将越来越多的淫堵在口。

        大殿上群魔乱舞，淫宴正欢。

        燮信在榻上弄着一个女子。他衣衫微乱，低垂着眼眸，长睫掩住了内里的情绪。下抽送得漫不经心，似是乏味得很。

        萧之行朝他走来。他瞥了一眼，又抽送几下，释放了望，随即抽出来，坐在榻上。

        “信王怎地如此？我这可是来讨教的，不是来搅扰的。”

        “萧兄自谦了。”他一笑，倒了杯酒，自斟自饮，也不招呼来人。

        “信王还是这般倨傲的子啊。”萧之行坐下来，袍袖一拂，八角桌上赫然多了一只小巧的手弩。

        “萧兄这只小不错。”他移目看了一眼，扬眉一笑。

        萧之行以为他有意，心下大喜，：“信王如有意，家父也可夜来密会。”

        燮信往后一靠，“大司也有兴趣？”他并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更不相信那个惯会多面下注的老人。

        “当然，诚心诚意。”

        “萧兄挑的那只小便这么招人爱么？”他笑着摇了摇，俊美的脸上现出孩子气的天真神色，“本王留用时倒没觉得。可否借给本王赏玩几日？”

        萧之行被他愚弄，心中大怒。对着这个份尊贵的燮氏皇子又不好口出秽语，半晌强自压下，答：“本就是信王的东西，当然双手奉上。”

        言罢一愣，回过神来，只是发怔。

        燮信又是一笑：“那便极好。失陪了。”拾起一旁的长鞭，便朝那女子走去。

        （十四）秉烛

        这日燮信在狗舍连至深夜，仍不觉疲惫，只是心绪郁结，压抑了些许望，临行前又去看玉儿。

        玉儿迷糊间，听见有熟悉的脚步声响起，睁了眼，正是主人。

        她开心地笑起来，等着主人打开笼门，抱她出去。

        燮信看了她许久，突然问：“玉儿想不想出去玩？”

        玉儿长久待在这宅院一隅，近来住在笼内，连院子都很少去了。

        她点着回：“玉儿出去玩。”

        他打开笼门，丢下一只尾巴。

        “玉儿太脏了，自己好肉吧。”

        玉儿不曾过，但还是懵懂握了它，往后的屁附近送去。

        本来半插着的鞭柄被她弄了下来，淫淌下，还有些许粘稠的挂在她。

        终于，她找到了自己的肉，胡乱往内着。还未好，手便酸了，还摸到了什么。

        她缩回手，呆看上面的水。

        燮信已然有些不耐烦，抬脚往她肉上踏去，子被靴底深深踩入。

        与此同时，玉儿啊的一声大叫，后一下子缩紧了，她伏在地上，屁直抖。

        他只觉无味，往门边走去。

        外面昏黑一片，暗夜已至，却一点月色也无。

        自己正行在悬崖峭间，本不该养这么一只牵惹心神的累赘，还迟迟放着不用。

        他凝望着眼前的夜色，心自纷乱。

        窸窸窣窣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沉思。玉儿爬了出来，尾巴在后摇来摆去。

        爬到他边时，少女抱住了他的脚，仰脸眼巴巴地望着他。

        “玉儿的屁摇得不够欢。”他垂眸看了一眼，动心起念只在一瞬。

        “取一支火烛来。”他召来嬷嬷，吩咐。

        烛火摇曳，照亮了玉儿脸颊上的红晕。

        “玉儿爬到主人前面去。”

        她照了，在花园里一路往前爬着，不时回看一眼主人。

        蜡烛微燃了一会儿，已有烛泪淌下，他浑然不觉，叫玉儿停住，微一倾，蜡油滴落在她上。

        又又痛，她扭动着屁躲闪起来，尾巴不住摇摆，好像小狗在讨好主人。

        但这只小狗只是害怕了。

        “好，主人……”她小声哭叫。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么，并不觉得。比起那伤他的大火，这点热度实在算不得什么。

        想了一会儿，他低声命她取下尾巴，掰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