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巴扎布对整个西域展开了报复。
那蠢女人竟然上门找他,结果自然不用说,被轰出了门。我的天,她却将怨气发
在巴扎布
上,等我赶到的时候,她竟然被巴扎布。。。。
巴扎布,她给自己的儿子取了这个名字。
我想,我阻止不了他了,因为我快要死了。
……接下来的内容充斥着污言秽语,但宝莲公主还是强忍着不悦看了下去。
仇恨?应该是扭曲吧?我不知
,但整个西域都
传着他的传说。
“高昌城,距离这里并不算很远,但我们是不会让您离开这的。”
日记本从手中
落。宝莲公主脸色苍白,浑
颤抖。她隐约感觉巴扎布又要去
可怕的事情。
没错,就像是在报复他的父母一般。
今天,是他成为大元帝国三龙将的日子,他带着我,一起入驻了郡王府。他的凶名早已在西域传播开来。唯有我知
,他杀人全凭眼中的颜色。
宝莲公主走进殿内,果然,这里存放着厚厚的宗卷。
今天,来了个不错的女人,楼兰的玉漱公主。
于是,她便继续翻阅下去。
接近年关之日,玉漱公主生下一个女孩,可惜巴扎布却并不在这。他去大都已经大半年,一直没有回来,传闻他被
禁在大都。很显然,他失势了。
两个月后,这位玉漱公主珠胎暗结,怀了巴扎布的孩子。
但我却发现,这孩子,不知何时蜕变成了恶魔。
我死了以后,巴扎布一定会失控。
我还是放心不下巴扎布这个孩子,即便他在西域已被誉为恶魔的化
。
这是巴扎布和我,最开心的日子,虽然那女人脸上很少有笑容。
从日期上看,日记许久没有更新。一直到一年后……
秦承铭紧了紧手中的
宝莲公主看着眼前的守卫,通过日记,她自然知
,这些人就是当年跟随母亲来到这里的旧
。
她翻查许久,却没找到任何关于楼兰和母亲的相关记录。
王府只剩下我和玉漱公主,以及她本国的守卫。
那些人忽然带走了玉漱公主,我只能带着孩子逃去她胞弟那里。
……数月后,他成为了大元帝国左丞的门客。没错,和那个男人针锋相对。
如果我的感觉没错,那正是巴扎布喜欢的颜色。所以在她侍寝的那天,我出言提醒了她一下。
她就像是剑鞘,封印了恶魔的锋芒。
然而事发后,
本没人在意她的死活,毕竟,我们这样年老色衰的老娼妇,就像是这个城市的垃圾一样。
整个西域在这段时间非常动
,一个叫皇甫绝的人在附近崛起,巴扎布的获罪,听说就和他有关。
我也是后来才知
,在她母亲死的那一天,那个骗子就被人杀了,该不会……
因为和巴扎布的关系,我们自然逃不过所谓的清算。
秦厉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冷峻地看向秦承铭,“准备好了么?”
忽然,一本夹在角落、字迹拙劣的日记,
引了她的目光。
她的命运会如何?和以前那些女人一样,也许几日,便会被巴扎布淫
完丢弃了吧。
他喜欢玩弄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女
,将她们变得比娼
还要淫
。
此时,宝莲公主意识到,这个日记的主人,就是经常在巴扎布
边出现的老妇人,她应该知
母亲的事情。
‘他们曾说,我,我的母亲,都是老鼠。这代表死亡的所谓的黄祸,便由它来传播吧。’
傍晚,残阳如血,驿所内,烛火摇曳。
我收留了这个可怜的孩子。虽然以我的能力,想要将他养大并不容易,但除了他,所有人都说我很刻薄。
“巴扎布大人,去哪里了?”她深
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出房间询问看守的守卫。
短短两年,他便在军中出人
地。
随后的几页被撕掉了,只剩下她新写上去的最后
分。
日记的前半段记录了她从成年到三十多岁的事情,直到翻到三十多页以后,出现了熟悉的名字――巴扎布。
如果有谁能看到这,求求你,去阻止他吧!
巴扎布总是说自己能看到奇怪的颜色,好像是他儿时溺水时,被他母亲救回后才有的症状。他跟我说,也能看到我的颜色,虽然讲话尖酸刻薄,内心却很善良。
字迹非常浅淡,显然她已经没有了力气。
出了宝莲公主,原来他们二人曾是玉漱公主的旧
护卫,见到故主之女,连忙让开
路,“原来是小姐,巴扎布大人已经吩咐过,让我们几个以后专门负责保护您。”
她真是个蠢货,竟然还相信那个男人会来接她,明明我都看得出,他是个骗子。
他是个南方人,不仅出卖国家后投降了大元,还成为了右相的女婿……
我跟她说,真羡慕她,我也想找个男人。
果然,这个女人获得了巴扎布的欢心和
爱。我也很喜欢她,因为她见到我这个老娼妇的时候,眼神中没有半点鄙夷。
但我看得出,她的信念非常坚定,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伴随着时间
逝,这丫
和我越发熟稔。她甚至称我为母亲,但我告诉她,我不是巴扎布的母亲,只是个娼
。
“啪!”
他喜欢
杀敌人,尤其是……那些南方投降过来的人。